蕭落昀耷拉著眼睛看了他一眼,他總是私下裏與自己一副親昵的樣子,但時不時的還要紮心,就覺得有些小氣惱。
略顯冷漠的摸著他的頭,冷冷的說道:“自便。”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陸師煥已經前去準備,蕭落昀倒是慢悠悠的走著,看著空**的王府變得多愁善感起來,身後隻有以藍默默的跟著自己。
式微,式微,胡不歸?
即使在這偌大的王府錦衣玉食,玉盤珍羞,還是會覺得落寞,可又不得不堅強起來,這就是她的宿命吧,哪怕是累到不行,痛到不能呼吸,也是不能讓人知道,也不能讓人看出端倪。
自己走在回廊的路中央,看著遠處夕陽落山一天又這樣的結束了,或許隻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能做真正的自己了吧,失魂落魄的時候身後有人裝了自己一下,隨後一溜煙走到自己前麵。
“南召王?”蕭落昀不敢相信一般,寂錦櫟也不是這般幼稚的人,低聲咒罵道:“無禮!”
青女慢悠悠的跟在身後,蕭落昀自顧自的走著也不願去與他理論,倒不如自己吃了這啞巴虧,而那寂錦櫟折返回來,站在蕭落昀的麵前,他瞥眼看著以藍,以藍隻好默默的向後退,給兩位主子留出說話的空間。
“本王何時在乎過這些繁文縟節?”他比蕭落昀高處一頭的身後,低著頭看著弱小的蕭落昀,肆無忌憚的湊得更近了,“倒是郢靖王妃這身子真軟,難怪我這三弟連胡姬都不敢收呢!”
蕭落昀朝四處看了看,確保每人聽到他的話,剛才在庭院裏的事情怕是他都知道了,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王爺自重,本王妃何時私下見過王爺?”
“哦?難道放在入席之前本王見到的不是你啊?”寂錦櫟說著仍是往前走著,逼得蕭落昀步步後退,“不然咱們去郢靖王麵前問上一問,你覺得他會不會信呢?”
“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蕭落昀眯著眼看著他,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南召王這人這麽多,您不該避嫌嗎?以您的性情您覺得郢靖王會相信嗎?”
“你真的以為他有多愛你?你又以為陛下有多寵愛容妃?”他是先帝尊貴的皇子,即便是犯錯了又能如何,他上下打量著蕭落昀,從下到上、從上到下,最後實現停駐在她的胸前,“本王很願意與你打賭,若是有一天你發現你所相信的愛情皆是虛幻,你可以來找本王,本王可以收留你!”
“以藍,我們走!”蕭落昀高傲的仰起頭,沒有再看他一眼,他所說的也不都是真相,而且關於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也不是生活的全部,他南召王更不是善類,與他相比郢靖王更能見到真心。
這次寂錦櫟沒有追上來,蕭落昀也不覺得他會再次追上來打趣,青女默默的走到他身邊,“南召王何時與郢靖王妃如此相熟了?”
“不熟,就見過兩麵,啊哈哈哈~”寂錦櫟在她的麵前乖巧的像隻貓,“隻是謝她剛才關心之語,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青女姑娘別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