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看著屋內空無一人,自己回想著昨夜的纏綿悱惻,隻覺得渾身酸軟,手臂上還帶著淤青,無限懊悔,自己又宿在了寂征棠的屋子裏,看來自己是逃不脫他的手掌心了,分房而居,隻成了一紙空談。
“小姐,您起身了啊,奴婢伺候你梳妝吧?”以藍早就端著洗漱的東西等候多時,沒成想又是日上三竿才起身。
“好。”蕭落昀嘴角笑著,穿上一身淺藍色的衣裙坐在梳妝台前,那衣裙的顏色極淡,好似天邊的顏色。
她望著菱花鏡中的自己,回想昨夜的種種甜蜜,總是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以藍為她梳著長發,總是忍不住看著她,打趣說道:“小姐莫不是與王爺和好了?奴婢就說這夫妻啊,總是床頭打架床尾和,哪裏有什麽隔夜仇。”
“別瞎說。”蕭落昀嬌嗔的訓斥著,隻是聲音柔軟,沒有任何責備的樣子。
“奴婢是替您高興啊,您從小就吃了很多苦,如今能與郢靖王夫妻和睦,今後的日子也會好過不是嗎?”以藍一臉的意味深長,自家小姐如今也算是人苦盡甘來了,這麽好的人老天爺怎麽會忍心讓她一直受苦受難呢?
“我與王爺...既然有了這段緣分,我自然會好好珍惜,也會也會學著做好王妃的樣子,齊家治府。”蕭落昀害羞的低下頭,認真的樣子說著這一切。
以藍湊到蕭落昀的耳邊低語,“小姐還要努力為王爺添位小世子才好。”
“你這丫頭!”蕭落昀聽完輕輕地推開她,羞紅的低下頭,這件事她還沒有想過,不過,有無子息還是要看上天是否垂憐吧!“對了,王爺呢?”
“王爺一早便去了書房,小姐可是要去找王爺?”以藍透過菱花鏡看著她,眼神帶著欣慰的笑容。
“快梳妝,快些梳妝!”
郢靖王府,書房。
寂征棠靜品香茗,坐在一旁的陸師煥倒是皺著眉頭,一臉的擔憂,“王爺,聽說陛下很重視這次春闈,屆時怕是會有大動作!”
陸師煥一旁事無巨細的匯報著,可是郢靖王似乎充耳不聞,什麽都沒聽見的樣子,“王爺?王爺?”
“啊。”寂征棠緩緩地抬起頭,“陸軍師所言有理,薊寧王似乎也受到了消息,還對本王多番試探。”
“那王爺可要在這次春闈之中安排咱們的人?長安城之中有許多們想要拜謁王爺都一直不得見,不如趁著此次回長安的機會,多多結交一些達官顯貴...”
雖然不知道陛下打的是什麽注意,但是還是未雨綢繆的好,郢靖王如今手握兵權,南征北戰已經樹立起威信,若是再多些朝臣支持,倒也不輸於其餘的王爺!
“本王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白麵書生虛偽的客套!”寂征棠皺著眉頭,一想起那些人個個都是嘴上說一套,背地裏做一套,可見品行不端。
“王爺也該禮賢下士,廣納賢才!”陸師煥語重心長的與他說道,可他卻全然不在意,“今年與往年不同,王爺新納了王妃,倒不如讓王妃出麵,宴請各位大人的家眷,也可稍作籠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