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王爺。”蕭落昀先是行禮,看著寂征棠在燭火的晃動之下,眼眸更加的深邃迷人,他懸著手,雖然沒有說什麽話,但是示意蕭落昀過去,她便走了過去握著寂征棠的手,
“今日王妃倒是如此多禮。”寂征棠見她手冷如冰,緊緊的攥著,用自己給她暖手,一直以來,二人私下相處,她還未這樣的多禮,這是快到長安越發的懂禮數嗎?
“這不是應該的嗎?”蕭落昀笑著看著他,眼裏溫柔,或許太過疾言厲色並不適合她,倒是如此這般才是真的自己。
“此去路途遙遙,為難王妃了。”寂征棠拉著她的手,示意她坐到一旁凳子上,蕭落昀果然安分的坐著,目若秋水。
“王爺這是要與我生分了?”蕭落昀心中有些忐忑,總覺得怪怪的,今天他總是與自己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或許是快到長安了吧,才會與自己這般的相敬如賓。
“難道不是王妃先開始的嗎?”寂征棠撫摸著她的秀發,舉止輕柔,目光深情,就像是一如往常,
蕭落昀此刻才真正的覺得他有些陌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慌亂,現在離自己過近的距離才會害怕,慢慢向後靠去,想要遠離他的懷抱,雖然溫暖但卻如地獄一般,沉浸在裏麵就像是無盡的深淵。
“妾身哪有....”蕭落昀笑著岔開話題,“此去長安還有多遠,我們多久能到呢?”
“很近了,今夜暫且在驛館休息,明日一早再趕路。”寂征棠看著她,每每提到長安這個地方,總有無限的感慨,說起來那裏他也不想多呆,但是還要拉著她一起,長久的在那裏住下去。
“好,一切王爺做主就好。”蕭落昀淡淡的笑著,回長安既然自己是必不可少的,那就隻能欣然前往,別無選擇。
“王妃來伺候本王沐浴吧?”寂征棠慢慢的走向屏風後麵,站在原地,束手等著蕭落昀前來。
蕭落昀見他離開,也隨著他一起來到屏風之後,偌大的木桶水麵平靜,飄**著各種的草藥,深棕色的湯浴,沁人心脾的藥香,好奇的問道:“這是藥浴?”
“王妃可要陪本王一同?”他走近了蕭落昀,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的懷裏,雙手握著身後的木桶,麵無表情像是試探,也是在克製。
蕭落昀刷的一下臉頰緋紅,想要向後退去,可是身後便是厚重的木桶退無可退,便用手抵在他的胸前,“王爺莫要鬧了,還是沐浴之後早些歇息吧。”
她說著緩緩地將他的外袍脫下,搭在了橫木上,解下他的腰帶更像是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裏一樣,寂征棠順勢抱住了她,用臉頰親昵的蹭著她的秀發,這發絲間夾雜著淡淡的香味兒很是好聞。
“王爺今夜這是怎麽了?”蕭落昀總感覺他怪怪的,欲言又止,又像是竭力在克製自己,什麽都不想說,總是感覺想讓自己呆在他身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