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迎麵而來的是一儒者,手執羽扇,他快步走到寂征棠麵前,也是一臉的凝重,“王爺,火勢已經控製住了,可還是沒有王妃的下落,隻找到王妃的貼身奴婢以藍。”

以藍怯生生的站在陸師煥的身後,整個人看著衰敗、頹廢的環境也未蕭落昀擔憂。

“繼續找。”他站在原地,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軍令,他有極大的決心,一定要找到蕭落昀的下落,

“王爺。”遠處秦昭牽著白馬一路小跑了過來,秦昭跪在寂征棠的麵前,“王爺,屬下幸不辱使命,將青女姑娘帶回。”

青女騎在馬上,見到寂征棠也是欣喜萬分,“王爺。”可秦昭已經上前去,自己腳上有傷也難以自己從馬上下來。

“可曾見到王妃?”寂征棠掃了一眼身後青女,見她安然無恙,對半跪在地上的秦昭立刻詢問道。

“有。”秦昭站起身,“在前麵的小巷中,王妃也扭傷了腳,屬下先將青女姑娘帶來與王爺複命。”

“所有人跟本王走,秦昭帶路。”寂征棠一路小跑著朝著秦昭說的那個方向奮力跑著,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

“王爺等等我。”封煦走了過來,好不容易趕上了郢靖王的步伐,誰知道還是晚了一步。

“王爺、王爺。”青女仍坐在白馬上,進退維穀,自己下不來,而郢靖王似乎也沒時間打理自己,一心隻想找到王妃。

“封煦留下。”寂征棠隻留下這一句話便帶著陸師煥還有一百府兵前去追趕秦昭的步伐,她受了傷,想必是今夜的事情都是朝著她來的,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等一行人趕到的時候,秦昭先一步跑了過去,可此地已是空****的隻有三具屍體,郢靖王妃早已沒了蹤跡,秦昭也慌了神,看著空**的鐵架堆,不敢相信她真的能從這裏爬出來,再看著那腳下鐵欄杆上還沾著血跡斑斑,隻是一陣心驚。

寂征棠看著周圍慘烈的景象,腳步發軟,看著遠處的秦昭,高聲喊道:“人呢?王妃人呢!”

秦昭像是個委屈的孩子,來到寂征棠麵前,指著身後鐵架堆,“王妃說過會在這裏等著屬下的,莫不是還有刺客,將王妃帶走了?”

這裏有三具屍體,驛館外也有三具屍體,攔住他與郢靖王的還有六人,想必幕後之人派來的刺客也不止這麽多,怕是還有漏網之魚。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小巷的一角,那裏有一個明晃晃的小東西金光閃閃,走了過去將它拾起,那時先帝賜給郢靖王的金約指,也是當時郢靖王當做信物交給蕭落昀的,還是自己親自去送的。

此刻他才意識到,這才是最初他們見過的蕭落昀,自從慈安寺相見起,她自稱為喬相之女的時候,就是滿嘴謊言,直到方才,也是用同樣方式欺騙了秦昭罷了。

秦昭單膝跪在地上,雙手將金約指高高的舉過頭頂,低著頭無顏再麵對郢靖王,“屬下沒有保護好王妃,請王爺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