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女說著用帕子不停地拭去眼角的淚水,在眾人麵前表現得楚楚可憐,就好像滿心滿眼的懊悔一樣,也渲染著悲傷的氣氛,

“哦?你是何人?”蕭仙兒直視著青女目光,像是要把她看透一般,讓人心底發毛,青女不禁背後發涼,隻覺得這眼神似曾相識,就像是郢靖王妃認真時的眼神,危險又流露著嚴肅,

青女也顧不得寂征棠背後淩厲的眼神,隻好專心應付眼前這個女子,她似乎比郢靖王妃更加難纏,彎身行禮,“奴婢青女,本是王爺的貼身侍婢。”

“青女...”隻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可卻想不起與這相關的事情,或許是別家小侍女的名字,有時侍女的名字也會重複。

“貼身侍婢又如何?王爺可曾將你收房納妾?又可曾將你封為側妃?”蕭仙兒毫不留情,大宅院裏麵的事情有時是說不清的,郢靖王身邊沒有正妃之前,有貼身女婢伺候也不足為奇,但是這種女子,這麽多年她也見過不少,

“既然隻是個侍婢,沒名沒分,我與郢靖王說話何時輪到小小侍婢插嘴,不要以為主母不在這府中後宅就可以這般沒有規矩!”

蕭仙兒看著青女在自己麵前她便敢這般的放肆,還不知道昀兒在這府中會受她多少欺負,想想她剛才說的話,隻覺得氣憤,

“蕭夫人別人生氣,都是奴婢的錯,奴婢給您跪下認錯,若您還是不解氣,便隨便責罰奴婢。”青女提起裙子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即使衣服穿得再厚,寒氣還是從腿部傳來凍得人至打寒顫。

“我姑母早已嫁人,乃是寒夫人,哪裏是什麽蕭夫人!”蕭鴻在一旁看著青女,也覺得此人德行有失。

“姑母莫要與奴婢計較。”郢靖王說著走上前將青女扶了起來,拉到自己的身後,這蕭仙兒再有氣也隻是針對自己,畢竟是自己沒有保護好王妃。

“好啊,郢靖王當著老身的麵開始袒護她了嗎?更何況說昀兒還在的時候,王爺若是真的心疼這個奴婢趁早扶正,找到昀兒之後,一紙和離,各自散去,王爺令娶,昀兒再嫁,都毫無關係了。”

“姑母,這話有些嚴重了。”蕭鴻拉著蕭仙兒的胳膊,再如何說一個和離之後的女子能過得多和順呢,哪裏有人還沒找到就想好後路的呢。

蕭仙兒也意識到自己一時頭腦發熱險些中了這女子的計謀,若是真的和離了,一切都遂了她的心願,若是再嫁,即便是找到知心人,也難在長安城中立足!

寂征棠走了出來,雙手抱拳,“姑母莫要惱怒,我自不會與昀兒和離,等找到昀兒定會親自向姑母請罪,咳咳...”

秦昭上前扶住寂征棠,卻被他默默推開,他輕咳似有血跡,想來身子不適,整個人也是臉色發白,被人成為戰神的郢靖王說到底也隻是個普通人。

蕭仙兒也有些動容,上前為他輕拍了拍背,沉重的歎了一口氣,“哎,希望早日找到昀兒,郢靖王好生休息,保重身子才是,吾等先回了。”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青女,對著郢靖王問道:“若是王爺信得過老身,將這小婢女交給老身,為王爺**一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