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低頭沉默不語,一切就想是無聲的回答,寂征棠心中也知道機會渺茫,這偌大的長安城想要找到一個人又怎麽會這麽容易,更何況這人是有意的躲著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與其說郢靖王妃是被人擄走的,他更願意相信的是她自己主動離去的,那樣就不會有危險。

秦昭臉陰沉著,有句話藏在心裏不知道該不該問出口,思量再三,還是問一下王爺來的安心,“王爺,我們會不會找不到王妃了?”

郢靖王待她與其他之前的兩位王妃不同,先前的王妃似乎都是完全坦白,他們需要的是郢靖王妃,一個能讓王爺看得出深情的女子,而先前那兩位一位遇險已故,一位找到了自己心愛之人,王爺也成全了她放她離去,可睜眼瞧著現在這位,怕是讓王爺動了真心。

“不會,本王定會找到她!”寂征棠眼神堅決的, 對於蕭落昀勢在必得,絕對不會將她拱手相送出去!

“王爺先喝藥吧,一會兒怕是涼了。”秦昭雙手奉到郢靖王的麵前,可他仍是雙眼看著,她憤憤的突然離去,絕對不是偶然,定是心灰意冷,或者是得知了真相!

“拿走!”寂征棠怒喝著,對於自己親手喂她避子湯的事情,自己本是為長遠計,現在不適合有子嗣,有了子嗣便是有了掣肘,現在他甚至不能將她好好保護,又如何能保護好子嗣?

“王爺,您不能不喝藥啊,這樣病不能好啊。”秦昭一雙手端著藥進退兩難,苦口婆心的勸著,見王爺翻身背對著自己,拉著被子沉默不語,隻好將藥碗放到了桌子上默默的走了出去。

他見屋內隻有自己,全身滾燙的流著汗,額頭上仍帶著汗珠,推開窗子看著天邊的明月,一輪圓月,今日已是臘月廿十,馬上就要到除夕,闔家團圓的日子了,而他隻能望著這一輪明月寄相思,不知是否此時此刻,她是否也在這輪明月下思念著自己?

“雲兄弟,你早些歇息吧。”大奎抱著一卷被褥走了過來,望著眼前這個人略帶憂傷的看著天邊的明月,他見到他那一刻就知道他不是壞人,

“大奎兄這是要去哪?”見他抱著被褥準備出門的樣子覺得奇怪,遂問道。

“我跟他們約好了,今夜去守夜還能賺些銀錢,這不就好回鄉過年了嗎,多掙些算一些多帶些回家鄉啊。”大奎憨憨的笑著,“你快睡吧,我明兒早再回來接你。”

蕭落昀微微點頭,目送他出門,仍是不舍得入睡,望著那明亮的圓月若有所思,皎潔的月光下依舊是自己孤零零的身影,最後也不過是自己一人罷了!

她不再是什麽蕭家的五小姐,更不是郢靖王妃,而隻是雲驍,想要靠自己的雙手來掌握自己的命運,或許現在就像是寂征棠曾經跟自己的打賭,當你富貴的時候,遇到的都是好人,人人曲意逢迎,當你落難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會踩你一腳,可是他忘了,他站在高處看到的隻是官場的黑暗,而沒有經曆過最底層的淳樸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