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長安城何人能傷到本王?”
寂征棠看著自己碗中的清粥,隻覺得陌生又熟悉,他能保護得了自己,能護衛得了天下百姓,卻不能保護得了自己心愛的人,著實無用!
“陸軍師嚐嚐這豆漿,早上吉嬸現磨的。”
寂征棠的目光發直,一直盯著自己碗中的清粥,潔白的樣子好似她從前白衣飄飄的身影,用勺子不停的攪動。
“王爺不必擔憂,此事至今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了。”陸師煥羽扇輕搖,小心翼翼的在他的耳邊進言,
“本王知道、知道。”寂征棠喃喃自語,更像是說給自己聽得,他一直在發呆,滿腦子裏都是她的一顰一笑,恍若昨日。
疏影橫斜,清風拂過。
“雲驍師弟,你再發什麽呆呢?”童兒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低著頭盯著地上的黃土,不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麽有趣的事情,嘴角流露著燦爛的微笑。
“沒什麽。”雲驍回過神,看了一眼天色,夕陽西下,天也馬上要黑了起來。
“偷懶!”背後響起了一個嚴厲的聲音,隨後一戒尺打在了童兒的頭上,童兒捂著頭喊痛,下一秒隨著雲驍麻利的站起了身,筆直的麵對王司茶站著。
“徒兒不敢。”童兒雙手捂著頭,眼角帶著淚花,心裏滿滿的委屈,明明是師弟坐在這裏發
呆,受罰的卻為何是自己呢?
可回過頭仔細想想也是應該的,師弟的年紀還小,自己身為師兄,還是要在關鍵的時候挺身而出的,一聲師兄並不是白叫的,他的這個小師弟也不想別的小奴喜歡捉弄自己,倒是真的將自己當做兄長一般,想著想著理直氣壯的仰起頭。
隻聽得啪的一聲,戒尺毫不猶豫的再次落在童兒的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童兒再次捂住額頭慘叫,額頭明顯的紅了一塊,“哎呦,師父怎麽又打我啊?”
“為師有要事要說,你還在這裏發呆!”王司茶聲音嚴厲,對於童兒總是走神的事情也沒有辦法。
“師父請講,我們自當洗耳恭聽。”雲驍害怕自己的童兒師兄再次被師父責罰,索性將他拉到自己的身後,其實...那兩下戒尺本應該打在自己的身上的!
“靜室有幾名受罰的學生,煮了茶給他們送去,記著快去快回,回來就早些歇息,準備明日的定坐早課。”王司茶也是接到了其他小奴的通知,他們吵嚷著要喝些茶水充饑,也隻好讓這些徒弟借此練練手了。
“徒兒知道了。”雲驍雙手拱手說道,童兒亦是學著他的模樣,隨時警惕著,以防那戒尺不知何時落下。
“等等。”王司茶覺得有什麽不妥叫住即將轉身離去的二人。
“師父還有何事吩咐?”雲驍轉身問道,不知道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王司茶叮囑的。
“雲驍這幾人受罰也與你脫不了幹係吧!雖說院士沒找到我們茶園,但是你還是少出現的好,讓童兒去送吧。”王司茶隱隱的歎了一口氣,聲音中透露著無奈。
他既知道此事絕對不是雲驍挑的頭,隻怕日後這些官宦子弟會因此記恨上他,隻能讓他少出現在眾人麵前,也算是保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