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暨兄,過來坐啊。”沈敬不光是不見外,更是將自己當成了主人的模樣,可宋暨黑著臉遲遲不願意過來,在原地忸怩著。

“宋兄,過來一起吧。”倒是寒朗起身將宋暨招呼了過來,他心裏倒是沒有記恨過誰,雲驍看臉色一臉的不情願,隻能默默地飲酒。

“雲驍我倒是有些佩服你了,敢當麵拒絕崇院士,牛~真牛。”沈敬朝著雲驍豎著大拇指,自己甚至這書院裏的所有人都是對崇經國唯唯諾諾的,隻有他是第一個站出來的,委婉的拒絕的。

“沈公子過獎了,我不過一微賤的小奴罷了,大不了就是丟了飯碗。”飲了一口濁酒潤了潤喉,“你們可就不一樣了,以後還得靠著他走仕途呢。”

雲驍搖了搖頭,自己好像看起來比他們更自由一些,可是又是與他們不一樣的呢,自己永遠也沒有辦法正大光明的站在朝堂之上,

“來來來,還得感謝雲驍兄弟這雪中送炭啊,茶粥的味道確實不錯,多謝多謝了,不多說了全在酒裏。”沈敬端起酒碗與雲驍簡單的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雲驍隻得大度的接受,盡管對他並無太大的好感,但也印象也不是很差的,也就與他喝一碗酒,一笑泯恩仇了吧。

“噗嗤。”沈敬將喝下的酒全部吐了出來,“這什麽玩意,你們竟能喝的下去?”

沈敬略氣惱的將酒碗扔到了桌上,這也是他第一次喝到這樣味道的酒,淡而無味,沒有什麽酒香,“這裏兌了多少水啊!”

眾人紛紛側目,來這裏喝酒的人都心知肚明,從來不將這事情說出來,這也是可以說是約定俗成的事情了吧,隻是有人來破壞這規矩,令人看著很不爽的感覺。

“沒事啊沒事。”雲驍與方才那些一同調侃的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不要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沈公子是貴人,平日裏怎麽能在這街邊飲酒呢,與您的身份不符啊。”雲驍嘴角憋著笑,接著吃著柿餅與他調笑,這才是與他們的日常相處之道。

宋暨看了看手中的酒碗,嗅了嗅似乎沒覺得什麽不妥,正要喝著,卻被沈敬大聲的攔下,“別喝別喝,這酒根本就沒法喝。”

宋暨不以為然,喝了一口,細細品味著,冷冷的說了一句,“是有些淡。”

雲驍搖了搖頭,這沈敬當真是富貴堆裏出來的,吃不得苦,也不習慣這些民間的吃食,他指了指桌上的一碟茴香豆,“沈公子要不要嚐嚐這個?很好吃的哦,算是特色了。”

“算了,他家的特色就是兌水吧,這不就是弄虛作假嘛。”沈敬擺了擺手,倒是不敢嚐試,看著雲驍吃著柿餅吃的很香的樣子,從那牛皮紙裏自顧自的拿出一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連連不住地點頭,看起來是符合他的口味了。

“也沒讓你搶我的柿餅吃啊!”雲驍看著他這樣大膽的樣子有些不悅,將那碟茴香豆推倒宋暨麵前,“你要不要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