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
寒朗聲音顫抖著不敢相信自己雙耳,再次遇見她本以為是上天的眷顧,天可憐見,沒想到她竟是這樣想的,
因為他們之間的很多事情都是模糊不清楚的,他從來沒有問過,因為不說便可以保持著跟從前一樣的狀態,很多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可到底都是自己在騙自己,
“是啊。”雲驍嘴角笑著走向他,“寒兄年歲比我大,擔得起一句兄長,小妹成親的時候,兄長也來送親見過,不是嗎?”
雲驍還在細數當自己成親的時候,那寒朗也是來蕭府門口見過自己的,他不會不知道自己成親的事實。
“昀妹現在說這些是作何?難道是要重新回到郢靖王府嗎?”寒朗情緒有些激動,忘不掉重逢的時候她憔悴、虛弱的樣子,與現在截然不同,
“我習慣了自由,不再想回去作一隻金絲雀,那裏對於我隻像是一個牢籠!即使沒了我還會有其他的郢靖王妃的…”
言語之中,有不甘,也有遺憾,但更多的是釋然。
“那方才算什麽!”寒朗朝她走近一步,指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聲音更像是在質問,
“兄長難道不知道嗎?我曾是他的王妃,他曾是我的夫君,這樣的事情又有什麽奇怪的嗎?今夜的相遇也隻是個巧合,天亮之後,各奔東西。”
有些事情應該不用她親口說出來,都已經成了默認的事實,隻是他不願意相信而已,自己做過的事情也沒什麽不好承認的,
“昀兒就打算一輩子這麽躲著嗎?永遠像現在這樣扮做男裝,做一輩子叫雲驍的小奴嗎?若是日後在遇到郢靖王,還是會像這般的糾纏不清嗎?”
寒朗上下比劃著,顯然對於他這身男裝很是不滿,隻是一開始沒有說出來,雲驍上下看著自己,也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的。
“我隻關心眼下。”他所能做的隻是看著眼前的生活,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如果連自己吃飽穿暖都做不到的話,又有什麽心情、精力來顧及什麽兒女情長呢?
“至於郢靖王...”雲驍的聲音略帶顫抖,“若是我想躲著他,哪怕是把整個長安城反過來,他不會找到我的!”
“如何找不到?”寒朗急促的與她說道:“他今日知道你出現在這浮世夢之中,明日定是會帶兵來搜,個個排查細問,就會知道你的下落,難道要躲躲藏藏的一輩子嗎?何不與郢靖王和離?”
“和離?寒兄莫不是忘記了,他是王爺,我隻是個庶女,他若是不同意我如何能自由?蕭府的那些人會讓我與他和離嗎?”
雲驍說的也是事實,這本是陛下親自賜婚,怎麽能讓陛下承認自己當初賜婚的決定是錯誤的呢?
這樣的想法很不現實,他是郢靖王又手握重兵,普天之下又有誰幾個人能逼迫他去做他不情願的事情呢?
寒朗與雲驍,你看著我我看看你,兩個人都是氣鼓鼓的,誰也沒有絲毫想讓的意思,這樣吵架倒是第一次,沒想到會成了如今樣子。
“你怎麽怎麽吵起來了?”沈敬慢悠悠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