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吧。”寒朗跟上前一步,本想看著她離去,就那樣嫻靜的走在自己的麵前,哪怕不能靠近就這樣遠遠的望著也好。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況且要是被人看見...不好!”蕭落昀果斷拒絕,說起來兩人不過是關係好,但也是清清白白,這樣被人看見傳去的話定會被人詬病。

“也是。”寒朗眼中的光亮沉了下去,嘴角若有若無的笑著,“昀妹妹已是準王妃了,讓人看見與我在一處對你的名聲不好。”

他在不被人察覺的地方有些不一樣了,總感覺與之前相去甚遠,但也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認識的寒兄絕不會如此輕賤自己!願兄長他日高中,有個錦繡前程。”

她皺著眉看著他,他認識的那個人絕對不會從此一蹶不振,隻是今後兩個人都會彼此好好的,兒時的友誼才是最為珍貴的,永遠是最純真的所在。

轉身,離去。

她沒有回頭也不會回頭,這條路還很長,也隻能自己走著。

離蕭府還有兩條街的時候,旁邊的小巷中傳來異動,她躲在牆後偷偷的湊過去看,烏雲閉月,暗無天日,遠處有一些人似乎圍在一塊,傳來刀劍的撕砍聲,

嚇得她張大了嘴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的向後退去,他們在...殺人!

蕭落昀還沒有來得及轉身逃跑,先一步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嘴,攔腰抱起,來不及反應之際懷中的柿餅掉落散落在一地,她掙紮著想要逃離,因為下一刻就可能與那人是一樣的下場。

那人似乎並沒有即刻動手的樣子,反而是將她堵在牆邊,雙手撐著她背後的牆麵,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

雲霧散開,月光照射在大地上,又重新恢複了往日的光彩,心頭的恐懼也在慢慢的解開,一顆淚珠從眼角滑下,透過月光她看清楚那人的模樣,顫抖的喊出:“郢靖王?”

“不是說身體不適,怎麽會在這裏?”寂征棠直言不諱的問道,看著一旁散落的柿餅皺著眉,難道大半夜的就是出來偷買這個東西?黃乎乎的不知道還是個什麽東西。

“我...我...”一時間想不出來什麽借口隻能支支吾吾的,隨後理直氣壯的倒打一耙,“王爺為何在此處,夜深人靜,幹著殺人越貨的勾當。”

“王妃竟還會惡人先告狀了。”蕭落昀側過頭想趁他不備逃出來,可是他卻是嚴守著,沒有一點機會,反倒是慢慢的靠近她,嗅著她身上淡淡的芳香,感慨道:“好香啊。”

寂征棠反倒是越靠越近,這種淡淡的馨香總讓他有種心安的感覺,想要情不自禁的靠近,而眼前的女子對於這過近的距離感到很不安,他伸出手牽製捏住女子的下巴緩緩湊近她嬌豔欲滴的唇,蕭落昀想側著頭抗拒不過也無可奈何,冷冷的說道:“王爺請自重!”

“你已是本王的王妃。”寂征棠可以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還有急促的呼吸,眼中帶著冷漠,冰寒徹骨的感覺。

她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恐懼與激動,抬眼看著他的眼睛,倔強的說道:“雖蒙陛下賜婚,但未正式舉行儀式之前我仍是蕭家之女,至死保守清白。”她倔強的臉旁與執拗的性格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