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雲又適時的插話道:“老爺,這五小姐怕是已經心思野了在府中留不住了。”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假裝大膽地猜測,“還是這府外究竟有什麽人讓她放心不下,京能讓她不惜傷了自己的姐姐也要往外跑的?”
蕭落昀猛然起身急忙否認了她的說詞,“父親我沒有,是三姐幫我出府的。”
再看了一眼蕭灩晗,她眼中委屈,淚水濕潤了眼眶,在一旁悄悄抹淚,此刻蕭伯翰已經認定自己才是罪魁禍首,再多說什麽也沒有人相信,人們隻會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東西,自己的每句話都像是在栽贓陷害一樣。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要狡辯嗎?”蕭伯翰怒不可遏的咆哮著,自己一生謹慎小心、循規蹈矩怎麽會有如此不服管教的女兒,眼前擺著一個可以一飛衝天的機會,她卻絲毫不知道珍惜。
“老爺,這落昀啊馬上就要成為郢靖王妃了,還如此不知道分寸,日後怕是有人非議蕭家的女兒啊,漪兒以後可如何能許個好人家啊。”
方如雲本是正室,其餘所有的庶女也都養在她的膝下,可一直身子不濟沒有精力管教其餘的子女,她也不能將其餘的人視如己出,總是有失偏頗,什麽都想著自己女兒。
蕭落昀直起身子理直氣壯,自己做得事情與別人何關?目光直視方如雲說道:“女兒既然是要的出嫁,日後丟臉丟的也是夫家的臉,大夫人不必如此憂心,還是好好照顧自己身子吧,這樣才能相夫教子,不必事事麻煩華姨娘。”
“你...”方如雲一時語塞,生氣的將手爐仍在桌子上,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想不到一向來謹小慎微的五小姐竟也是兔子急了會咬人了。
“忤逆父親、頂撞母親,還沒什麽是你這個逆女做不出來的!”蕭伯翰暴跳如雷站起身在堂上來回踱步,臉色土灰透露著無可奈何,有彼此賜婚在前,她已是一腳踏入皇家的大門,不入宮入王府也是好的,可要在她出嫁之前攏住散落的心倒是很難。
“父親您別生氣,定是五妹妹即將出閣太過欣喜才失了分寸。”蕭灩晗走到他身邊將他扶回座位上,耐心的勸解,
“怕是五妹妹也聽說了外界的傳聞,這郢靖王一身殺戮,樣子也著實嚴肅了些不日也嚇到了小七嘛,這才想要逃跑的吧,況且五妹妹年紀還小與郢靖王相差十歲,怕是心裏也是不願意的吧?”
“你再不情願也是你親口答應的,除非你死了,要麽就是犯了欺君之罪!”蕭伯翰指著堂下不爭氣的蕭落昀唾罵,“你即便是死了也要給我死在郢靖王府!咳咳!”
“父親您別動怒。”蕭灩晗拍著蕭伯翰的後背為他順順氣,像極了一個乖巧懂事的長姐,一邊寬慰父親一邊勸解幼妹,“五妹妹,你快說句話呀,別在惹父親生氣了。”
蕭落昀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可是雙腿發麻,用腳尖撐著、雙腿用力,咬著牙站起了身,“女兒從來沒有說過不嫁,隻是三姐一直在惡意揣測,莫不是要取而代之?”
“五妹妹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可是一直為了你好啊。”蕭灩晗拍著胸脯捫心自問,隻覺得自己問心無愧。
“為我好?”此時怕是已經猜到她的真實意圖,“若不是你大聲叫嚷惹得大夫人前來自是不會有人發現我出府,更不會知道我與寒兄見麵,要不是你在父親麵前挑撥,我也不會受家法,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