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救救我,我一定當牛做馬...”
這個叫鵝黃的不認識眼前的人,但是看他的衣著就知道定是貴人,想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握著他的手,
“小子別礙事。”那野蠻的男子準備上前,被寒朗攔住,眼神冷漠就如冰窖一般,再不敢上前。
“你們不就是要錢嗎?要多少才能買下她?”雲驍扶著鵝黃,她的衣衫破爛,身上還有無數的傷痕,不知道在被他們擄走的日子,遭受了什麽非人的對待,
那兩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人站出來,“五十兩,一分不能少!”
要知道在外麵隨便買個家底幹淨的丫環才不過十兩銀子一人,他倒是知道趁人之危,好開口漫天要價,知道不管說出什麽價格,雲驍都會答應!
“好,等著我,我去取。”雲驍站起身,看著寒朗沒有多說話,點了點頭。
寒朗同樣的點了點頭,將自己外袍脫下罩在了鵝黃的身上,也是蓋住這個衣不蔽體的姑娘最後一絲顏麵。
雲驍風風火火的又跑回了剛才的那家裁縫鋪子,值得慶幸的是兩個人還在挑選布料,沒有離去,他知道沈敬的性格,最不喜歡白走一趟,看著他腰間的荷包伸出手,說道:“給我!”
“什麽啊?”沈敬摸不著頭腦,看了一眼宋暨,宋暨也是狐疑的盯著雲驍,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麽。
“銀子。”雲驍著急的雙手顫抖,再多說不來什麽。
“哦。”沈敬看他慌裏慌張的,連忙解下腰間的荷包,放在他的手上,隻見雲驍得了荷包又迅速的奔了出去,不知所蹤,沈敬還未回身,隻覺得腰間一空,無奈苦笑,“宋兄,你說這算不算明搶啊?”
“不算,你自願的!”宋暨本想保持冷毅的麵容,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店家見大魚飛走了,臉色一沉,還是竭力的保持最後的笑容,朝著宋暨問道:“公子,咱這衣服還做不做了啊?”
“給他做。”宋暨拍出一張銀票放在了櫃台上,隨後指向一旁的沈敬,百無聊賴的坐在一一旁的椅子上。
“好嘞好嘞。”店家連忙將銀票揣好,招呼著學徒去伺候宋暨,“快上茶,這沒眼色呢!”
“怎麽換我了?”沈敬受寵若驚的從一旁走到屋子中間,拍了拍身上的塵俗,有些小激動,本就是他看上的料子,沒想到宋暨肯割愛。
“雲驍不要,便宜你了。”宋暨翻了白眼,終是不想白來一趟。
雲驍腳步不停的跑了回去,看著寒朗麵對兩個虎背熊腰的惡人也是不卑不亢,將沈敬的荷包握在手裏,舉起來示意,“你們要的錢在這裏!拿錢走人,不許再糾纏她!”
說著將荷包裏的銀兩全部散落在地上,那兩個人像是得了什麽寶貝似的,慌張的撿起來,藏在袖子裏,頭也不回的走了,“這可是好東西。”
“這不是沈敬的?”寒朗看著他緊攥著的荷包,已是空空如也。
“那你幫我還給他吧。”說著將荷包塞到寒朗手裏,又蹲下身看著瑟瑟發抖的鵝黃,“鵝黃,你看看我啊!你怎麽會在這裏,還與兩個惡人糾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