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學子若是得名師提點一二,定會有所進益,天下之才盡在集英殿書院,可無權無勢無富貴之人進不來此,若是真的讓寒門學子入學定會招致貴族門閥不滿,這可當真犯難...”

雲驍撇著嘴,眉頭緊皺,一副擔憂的樣子,自己也隻是想到了前麵而沒想到對策,針對眼前的困境隻能提出哪裏有問題,可到底該如何解決定不是他一小奴可以左右的!

“哈...”寂梓染嘴角輕笑,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溫逝忠見寂梓染走了出來,看了一眼昏暗的茶室,連忙跟上他的腳步,“陛下這是要去往何處?”

“回宮!”寂梓染嘴角流露著笑意,信息不能自已。

茶室隻留下雲驍獨自一人,寒冬的冷風呼呼而過,從他的袖口、領口鑽進身子裏,手心也是冰冷的出著冷汗,

“呼...”,他坐在寂梓染剛才的位置,久久不能回神,看著桌上的茶拿起肆無忌憚的大口喝著,一口冷茶進口,由心及肺的冰冷,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照這樣看來寂梓染是打算放過他了,那就接著按照之間的計劃走著,聖駕回朝,也是守衛最為鬆懈的時候。

端坐在菱花鏡前,看著銅鏡中映照著自己的臉,不如初嫁時候的白嫩細滑,可用清水洗淨後依舊是清水出芙蓉的美麗,

將烏黑的秀發傾瀉而下,挽成高高的發髻,看起來鬆散好似隨時都要墜下來一般,在額間留出一柳發絲搭在臉頰旁,更顯得嬌柔,果然女子不該強勢,柔情似水才無法讓人拒絕,

淡掃峨眉,輕點口脂,鮮紅的朱唇似海棠一般鮮豔撩人。

換上潔淨寬袖的衣裙,將腰帶紮緊,露出纖細的腰部線條,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身影,顧影自憐,就像是愛惜羽毛的天鵝。

薄暮低垂,薄得像輕紗一樣如火如荼的浮雲掛在天邊,更像是舞動的音符,一曲淒美的離別之樂,訴說無盡的哀怨。

她站在夕陽下,感受著最後的溫暖,驀然回首,隻覺得滄海桑田。

歸來時,她仍是蕭落昀。

“啊,這是...”郢靖王府門口的小廝看到了這白衣女子走過來,瞠目結舌滿是驚訝,轉頭便向王府內狂奔,邊跑邊喊道:“王妃回來了,王妃回來了,王妃...”

所有人的聽到此話皆停住了手上的勞活,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吉嬸攔住了那小廝問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

小廝激動地舞動著雙手,朝著王府門口的方向指著,像是發生了天大的喜事,“王妃...回來了,就在門口。”

吉嬸聽聞也撩起衣角,連忙朝著王府門口跑去,隻見那白衣女子談笑風生,嘴角帶著笑意,看到婢女小廝,皆是笑臉相迎,一眾婢女走到蕭落昀麵前,跪在地上哭喊到:“王妃,您可回來了。”

“起來,我這不是回來了。”將她們一一扶起,似乎沒有什麽能夠阻擋她的腳步,接著朝內室走去。

“王妃。”吉嬸也是震驚的樣子,仍是不忘彎身萬福。

“吉嬸。”蕭落昀笑著,嗬氣如蘭,看起來還是那般的有氣質,就好像...是來王府參觀一樣。

“王爺在裏麵呢...”吉嬸說道,跟在蕭落昀的身後,隨著她的腳步不緊不慢的走著。

小廝沒停駐腳步仍是叫嚷著往內室跑去,他想要將這個消息盡快的告知郢靖王,不知道郢靖王知道了,該有多麽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