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美女都眼熟。”沈敬嘴沒閑著言語奚落著陳英,回頭望去,那擦身而過的女子,側麵有些熟悉,瞪大了雙眼、咧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隻是不停地拍著身邊的黑衣男子,一身烏黑長袍的少年,外罩金線回紋馬甲,這一身衣袍富貴無比,“唉、唉宋..宋暨。”
“做什麽。”宋暨回頭望著,“看什麽呢?”
“你看那女子想不想雲驍,尤其是側麵,不過不敷脂粉就是一個人了吧?”沈敬為了證實自己的話,也拍著一旁的寒朗,越多的人看到,越能證明自己話的可信度。
“寒朗,你看那女子是不是很像雲驍!”沈敬驚訝的伸出手,朝著蕭落昀移動的方向指著,那淺藍色的身影漸行漸遠,眼看就要消失不見,他多想再多望一眼,卻被沈敬拉回了現實。
“哪裏像了,你是想念雲驍了吧?沈兄這樣用手指著別人很不合禮數的!”寒朗輕笑著,將一切粉飾成為一場鬧劇。
“是啊。”陳英也回過神來,“王司茶說雲驍生了重病回家修養,等身子好了才能回來,估計到那時我們都已經不再書院了吧?”
“你們在這呆著,我去去就回。”宋暨說著眼神一直追隨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去哪兒啊?”沈敬問著,也不敢大聲呼喊,隻能看著他默默離去的背影。
“如廁!”
“還是多聽聽吧,或許春闈用的上呢!”陳英不理會那麽多,仍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崇老。
寂征棠攬著懷中的女子,一刻也不舍得分離,卻見遠處有輛華麗的馬車停在一旁,看著馬車一旁的溫逝忠,寂征棠也猜到了車內人的身份,帶著蕭落昀走了過去。
“微臣寂征棠,參見陛下。”寂征棠在一旁跪下,朝著那車裏人行禮。
蕭落昀先是一愣,隨後同樣行禮道:“臣婦,參見陛下。”
寂梓染撩開車簾,看著這二人跪在地上,沒有走下車,隻是淡淡的道:“都起身吧,在宮外不必行如此大禮,郢靖王妃終是找到了!”
“托陛下的服,微臣才能尋回愛妻!”寂征棠言語謙卑,小心翼翼的將蕭落昀扶起,半摟在懷裏。
“破鏡重圓,皇兄應當珍惜眼前人。”寂梓染沒有過多驚訝,聲音卻像是飽經滄桑,“皇嫂怕是在外吃苦了,吃過苦才能知道王府內的富貴榮華來之不易。”
“臣婦明白,自會好好侍奉郢靖王,與王爺一同盡忠陛下,所有的賞賜與富貴,皆為陛下所賜,臣婦與王爺感恩戴德。”
蕭落昀說完眼神愛憐的看著寂征棠,滿是愛意與溫柔,這一切的舉動全部落在了寂梓染的眼裏,不用多言也知道其中的含義。
“臣婦遭此一難,方才知王爺真心,亦是知道骨肉親情的可貴,也擔心容妃娘娘,聽聞娘娘上次小產之後,身子一直不好,臣婦與父親也是憂心的很。”
“容妃無虞,身子全然大好,皇嫂若真的擔心,可以遞了折子進宮探望!”
隔著一道簾子,無人察覺到寂梓染嘴角的笑意,他似乎更喜歡這種不為人知的刺激,他與蕭落昀開始有秘密了,瞞著所有人隻有當事者知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