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傻丫頭。”“這都是好壞你不懂,當年就是華賤人懷上了老四,才讓你娘我有機可趁的,她懷著孕不能侍奉,這才有了你!”
蕭落昀聽了隻是搖頭,沒想到當年還有這麽一出,怪不得那華夫人對她們母女倆一直不待見,甚至是方如雲欺負她們的時候還會落井下石。
以藍同樣端了一杯茶奉到杜姨娘麵前,勸慰道:“夫人,您別擔心,小姐好不容易才回到王府,想要孩子也要先調理好身子的啊,哪裏就這麽快就有孩子了。”
“你啊,就是沒用。”杜姨娘用手戳著她的額頭,這種感覺蕭落昀不能不再熟悉了,小時候每當她生氣了,就會這樣打罵自己,杜姨娘變得憤怒起來,“看看人家老四,上次省親的時候懷著皇嗣回來的,雖然她沒這好命,孩子還是沒了,但也比你這肚子就這樣一直沒動靜好。”
蕭落昀沒出聲,臉色極為難看,本以為自己帶夠足夠的禮物回來,就不會和從前一樣受人白眼,沒想到終是本性難移,
她嘴角微笑,端著那杯茶走到杜姨娘的麵前,“娘,您消消氣吧,喝口茶。”
“喝什麽喝我喝!”說著一把推開蕭落昀,蕭落昀索性順勢將茶杯摔在地上,自己也絆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小姐。”以藍驚呼,連忙過去扶。
“王妃、王妃...”隻聽得門被一腳踹開,封煦慌張的衝了進來,單膝跪在蕭落昀麵前,“王妃您沒事吧?”說著同以藍將她扶起。
“沒用!”杜姨娘仍是雙手叉腰看著這不爭氣的女兒,不管她變成什麽樣子,都改不了從前的模樣。
“你這婦人好不懂規矩!”封煦朝著杜姨娘走了過去,“咱們郢靖王妃被王爺寶貝成什麽樣子,你竟敢推她!你可知道連當今陛下都得稱咱們王妃一聲皇嫂呢!”
“算了算了,封煦將軍。”蕭落昀擺了擺手,自己的生母是個什麽樣子的人,自己還是清楚的,與她講道理一點用都沒有。
“你這奴才才沒規矩呢,我可是你們那位王妃的親娘,你們王爺來了還得叫我一聲嶽母,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啊!”杜姨娘也不客氣,與封煦爭執起來。
“娘,算了吧,封煦將軍也是好心。”蕭落昀見勸不動一個,便開始勸另一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末將不是奴才,至少不是您的奴才,末將有官位在身,乃郢靖王麾下中軍副將!領王爺軍命在此保護王妃安全,旁人、哪怕是陛下親來,也毫不相讓。”封煦站得筆直,一手仗劍,一手叉腰,嚴肅起來也令人畏懼三分。
“粗俗、野蠻!”杜姨娘叫罵著離開屋子,頭也不回的離去。
“坐下喝杯茶吧,封煦將軍。”蕭落昀眼睛眯成一條線,掩飾不住的笑意,她若不是想要盡快讓生母離去,就會讓以藍奉茶,自己親自奉茶就是為了將封煦招進來,不過能氣走自己生母,封煦還是有些厲害的!
“王妃,您不生氣吧?”封煦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憨憨的看著蕭落昀的臉色。
“不會啊,你做的很好,本王妃還要感謝封煦將軍仗義執言。”蕭落昀親手執起茶壺倒茶,對於他的一舉一動,滿意的很。
“那您高興的話再給末將講講唄,這府上到底是怎麽個邪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