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錯,這才是我的父親。”蕭落昀輕笑出聲,“在他的眼中沒什麽比蕭府的名譽更重要,他越是掩蓋越是說明當年的事情有問題!”

“小姐,按照您說的,奴婢稟告完之後,華夫人第一個出來說您有夜遊症的,老爺竟也相信了。”以藍噘著嘴,委屈巴巴的低著頭,“後來方夫人也說要做法事,說是怕有髒東西。”

“荒唐!何來的鬼神之說!”封煦一拍桌子極為激動。

“還說若是您再晚上到處亂跑,就將您綁上,省得第二天又不見蹤影。”這話哪怕是一個奴婢聽來都是有些心寒,更何況是一個父親對親生女兒說的呢!

蕭落昀斜著眼睛看他,隻覺得他情緒有些激動,“那我們就去華夫人處拜訪吧?”

“小姐,您為何不懷疑是方夫人啊?”以藍抬起頭便看到她微笑,自己竟也被這笑容感慨。

蕭落昀輕聲嗤笑,“方如雲?她才不會下水呢!她那般的愛惜自己的羽毛,更是瞧不上那些妾室還與我們這些庶女,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況且當時哪怕是現在小七都還年幼,她也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情!”

身後的封煦一臉迷茫,聽不懂她們主仆二人說些什麽,一頭霧水的搔了搔頭,蕭落昀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沒,我說的沒錯吧,晚上還是不要出去了,不然不知道自己第二天會如何出現,又會出現在哪裏。”

封煦回頭看著身後那地上的痕跡問道:“王妃,不然末將帶人再給您訂上一條鐵鏈?”

“封煦將軍這是要縛住王妃嗎?”以藍皺眉,一臉怒意的看著封煦,從前老爺也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小姐拴在了床邊,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一次!

“不不不,末將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封煦連忙解釋,自己怎麽敢僭越而為,“末將隻是從王妃安全考慮,這離奇失蹤是在是可怕,王妃,不然我們回王府吧?”

封煦小聲提議,若是郢靖王妃再失蹤一次,郢靖王怕是要吃人了,到那時自己怕是不會好過,畢竟王爺並不是很待見自己...

“怎麽能半途而廢!”蕭落昀對鏡梳妝將所有壓箱底的首飾全部取出來帶上,滿頭珠翠,華麗而貴重,“都少說兩句,拿上東西跟我走,再不走天又要黑了。”

以藍和封煦端著東西跟隨在身後,默不作聲。

蕭落昀昂首挺胸的走在前方,這條路便是通向華夫人的住處,還未走進,便看得一眾裝飾與其餘姨娘的地方不同,至少跟她從小生長的地方不同,院子極大,一進門便是正對華夫人的屋子,

最靠近大門的便是柴房,一旁還摘著花草,隻是在這寒冬時節,也都紛紛枯黃衰敗了,華夫人這個稱號是在四姐被封為容妃之後才有,女兒位列四妃,生母自然沾光,可華夫人也是一向乖覺,在幾個姨娘之中活的最體麵。

“五小姐...您怎麽來了?奴婢去稟告我家夫人。”華夫人身邊的李媽媽看到,慌裏慌張便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