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你敢!這件事與雪兒無關!”華夫人厲聲嗬斥,眼睛猩紅,恨不得將眼前人生吞活剝來的痛快。

“無不無關有那麽重要嗎?要知道咱們這位陛下可不是什麽長情之人,如果聽到這樣的風言風語,會不會就此厭棄了容妃,後宮佳麗三千,又不是非容妃不可,難道隻是憑借著一張美麗臉嗎?”

蕭落昀朝華夫人走去,不卑不亢,“春闈過後便又是三年一度的秀女大選,父親本想讓我入宮,隻可惜我現在是郢靖王妃了,難道父親不會在宗室裏收個義女?或者培養別的人手,容妃可已經不算新人了,日後還會有年輕貌美的女子入宮的!”

華夫人一聲最驕傲的事情便是她的女兒可以入宮成為陛下的寵妃,斷不會讓被人奪走她女兒的恩賞。

蕭落昀轉過頭看著她,“四姐姐的名聲要不要全在你,是你自己選擇自己了斷,還是咱們接著查下去?最後查到華姨娘的頭上兩下都不好看。”

“你根本就沒有證據!”華夫人依舊嘴硬,可是已經沒有了當初那般的底氣,現在更像是虛張聲勢一般。

“可我有陛下的寵愛。”蕭落昀說著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心口,“在陛下的心裏怕是已經後悔為郢靖王賜婚了!”

“你!你這個浪**的女人。”華夫人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是一通亂罵,當初老爺打算讓她進宮幫襯自己女兒的時候,她就是不同意的。

“浪**?我可什麽都沒做,隻是能抓住陛下的心!”蕭落昀將手攥成拳頭,看著魚兒已經上鉤,那就要再加一劑猛藥。

“你可知道陛下的那些賞賜,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小女每每進宮請安或是與陛下閑聊之後,陛下都會開心的賞賜,你可知道新歲陛下一直由熒妃侍寢,為何前幾日突然召容妃侍寢呢?還是因為在街角遇到了陛下,小女進言...”

蕭落昀接著逼近華夫人,淩厲的眼神,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使她無法逃脫自己的手掌心。

湊在華夫人的耳邊,極富有鄙夷的聲音緩緩說道:“姨娘日後還是對我客氣點,或許哪日入宮的時候,小女一個不開心,將這件事說露嘴了,或者說是不希望容妃繼續侍寢,到那時...姨娘該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吧?”

“你這個賤人!”華夫人如同魔鬼一般的目光瞪著蕭落昀,雙手緊緊掐著蕭落昀的脖子,憤恨的眼神要將她撕碎一般。

“姨娘...可是...要..殺我?”蕭落昀拚命的要扒開她的雙手,可是一點力氣否沒有,不知道為何會會如此,更不知道她的力氣為什麽這麽大了。

“救命...救命。”蕭落昀大聲的喊道。

“沒人會來救你,你就跟那個該死小雜種一切死去吧。”華姨娘笑得更為嚇人,一雙眼睛陰狠的目光仿若厲鬼,“對,就是你們這些人,誰不能礙著我女兒的路,誰也不行!”

“你終於承認了!”蕭落昀被她掐著脖子還是笑意不減,她伸手指著一旁的假山喊道:“封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