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征棠走到蕭落昀的身邊,一隻手握著她白嫩的手掌,十指相扣,另一隻手環上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摟在自己的懷中,“愛妃的手為何如此冰冷?是否是身邊伺候的人,掉以輕心啊?”
寂征棠不動聲色,開始一一責問起來,回身望著還跪在一旁的以藍,她抬起頭望著郢靖王,又恭敬的跪下身,“奴有罪,請王爺責罰。”
“本王想想,該如何處罰你呢?”寂征棠仰起頭,帶著三分傲氣,不管不顧正堂上其餘的人。
“王爺...”蕭落昀輕言勸慰,本想為她開脫,沒想到寂征棠來此並不是急著為她解決眼前的困境,而是先審問起自己的手下了。
寂征棠伸出手指封住她的嘴唇,示意她不必多言,又回頭對以藍說道:“既然王妃不想責罰你,便起來吧,莫要惹得王妃不悅,知道嗎?”
“奴知道了。”以藍磕著頭,撩起裙擺起身。
“本王摟著愛妃,愛妃就不會覺得冷了。”說著寂征棠將懷中此人摟得更緊,絲毫不顧及周圍人異樣的眼光。
蕭落昀臉頰發燙,閉著眼將頭埋在他的懷裏,不敢去看蕭伯翰的臉,估計已經被氣得黑臉了,既然他要演戲,那自己正好可以陪他演下去。
“咳咳。”堂上蕭伯翰早已看不下去了,出聲提起,盼著他能有所收斂,“王爺此乃蕭府家事,郢靖王還是作壁上觀吧!”
“愛妃的脖子怎麽了?是何人下此毒手?”寂征棠還是不予理會,“告訴本王,本王替王妃討個公道!”
伸出手想要觸碰這傷痕,可又怕下手不知道深淺弄痛了她,進退兩難,還是顫抖的收回了手。
“郢靖王!”蕭伯翰大怒,“煩請王爺莫要阻止微臣斷家事!”
寂征棠望著蕭伯翰朝前走了一步,“蕭大人是要與本王論公論私?若是論公事公辦,蕭大人方才見到本王來此並未行禮,失禮於皇家,這是什麽罪名?若是於私,本王的王妃在蕭府受此屈辱,蕭大人不該給本王個交代嗎?”
蕭伯翰與寂征棠站在原地兩兩相看,竟是誰也沒有打算退步的樣子。
方如雲站起身,走到蕭伯翰的身旁,聲音平淡,略顯低沉道:“郢靖王,昀兒雖說是嫁你為婦,可說到底還是蕭府的人,況且蕭府如今出了命案還有巫術,怎麽能不調查清楚呢!”
又對一旁的王媽媽示意,“擺張椅子來,讓郢靖王稍安勿躁。”
王媽媽搬來了一張黃花梨木的椅子,寂征棠走了過去拉著蕭落昀坐下自己站在一旁,終於鬆了口,“那本王就看看蕭大人如何斷的家務事。”
寂征棠解下自己的大氅將蕭落昀圍的嚴嚴實實的,整個人立於她的身旁,郢靖王站在她的身後為她撐腰,何人安敢無禮!說話間封煦也準備起身,站在他的手身後,
卻傳來郢靖王冷冷的聲音,“本王何時讓你起身了?”
封煦無奈隻得乖乖的跪在原地,低著頭就像是個犯錯誤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