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動我?我可是容妃生母,我還是當今陛下的丈母娘!”華夫人看著周遭,大喝出聲,想要震懾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廝婢女,也是在警告郢靖王,可是並未沒有任何人,因此畏懼半分。
“華兒!”蕭伯翰輕聲說道,眼神亦如往常的冷漠,“跪下。”
“老爺,妾身沒有錯,您要相信妾身啊。”華夫人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一雙狹長的眼睛滿是淚水。
坐在一旁的杜姨娘嘴角輕笑,終於有這麽一天可以出口惡氣,想著這次該可以搬倒她,以後這府內就是她自己說的算了。
蕭落昀略帶擔憂的走了過去,一隻手握著寂征棠背在身後的手中,寂征棠感到手中一涼,回頭望去,對上蕭落昀擔憂的目光,索性緊緊的攥著她遞過來的柔夷,依舊讓她呆在自己的身後。
“父親,還有當年二姐之事,仍有蹊蹺!”蕭落昀仰著頭,不卑不亢的說道,“二姐姐的貼身女婢小橙,今夜被華姨娘院子裏婢女殘忍殺害了,這定是華姨娘害怕事情敗露提前殺人滅口,還想要嫁禍到女兒的身上。”
“可有這事?”蕭伯翰再次質問。
方如雲坐起身湊到蕭伯翰身旁,皺著眉暗自回想,“妾身記得那是二姑娘驟然離世,身邊伺候的人都是被分配到各處的,依稀記得小橙確實是被華姨娘要走的,如此看來卻有古怪啊。”
蕭落昀望著方如雲,嘴角上揚,自然是沒有永遠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眼下華姨娘就要保不住了,方如雲也在添油加柴,甚至是將她往深淵再推一把,
讓她再也無翻身的可能,這樣蕭府的內務就能牢牢地掌握在方如雲的手中,她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嫡母,可是並不加害於其餘的庶女,可是華姨娘心腸歹毒,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動機很明顯了。”寂征棠看著華夫人,“當年本該是二小姐入宮,二小姐被人害死,隻能由四小姐入宮,也就是現在的容妃,若是真的是華姨娘害的,那麽容妃也逃不脫幹係!”
“你不要瞎說,這事與我女兒無關,她什麽都不知道!她什麽都不知道的!”華姨娘嚎叫的聲音開始顫抖,內心防線開始崩潰。
“其實不必說這麽多,但憑著加害郢靖王妃這一項罪名,就足以將你送入刑牢,若是牽連到容妃,怕是陛下便會出麵,到時送入宮中的暴室審問,那裏的嬤嬤手法毒辣,不是尋常世家大族的手段可比的,哪怕是死人的嘴裏都能吐出東西!”
“如何?”寂征棠一點點的引出她那顆畏懼的心,她的畏懼不過就是害怕自己的女兒在宮中失寵,有這樣身份的娘親 ,想必容妃也是難以再宮中做人,處處遭人白眼,甚至連陛下都不會待見了。
“是我做的。”華姨娘將所有的淚水全部咽下,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我自己做的事情,後果我自己擔,與我女兒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