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蕭落昀也開始狡黠的笑著,他眼下之意就是自己說的醉話,包括誇自己漂亮的事情,又都不作數的,
越想越氣憤的蕭落昀伸出一隻手,大膽地扯著寂征棠的耳朵,朝著左右擰著,疼痛的感覺傳來,寂征棠也是雙手抱著她,更是不敢撒手,隻能小聲喊道:“痛、痛、痛。”
蕭落昀笑的更加開心,接著說道:“妾身想起來了,與王爺初次相見的時候,在慈安寺時,您就說過妾身不漂亮了,隻會說漂亮的話!對吧?”
蕭落昀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他紅漲又微燙的臉上,不依不饒,“那麽現在!妾身連漂亮的話也不會說了,既不漂亮也不會說話,是不是就是一無是處了?”
這是一道送命題啊!
秦昭和封煦跟在身後,特意將步調放得很慢很慢,封煦看著蕭落昀擰著郢靖王的耳朵,他伸出手不停的的拍著身旁的秦昭,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回頭看著秦昭,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遠處,長大了嘴巴,二人同時相視一眼,咽了一口口水,都覺得背後發涼。
封煦不停的用袖子擦著額頭的冷汗,顫抖的聲音說道:“秦、秦昭、秦昭將軍,我沒看錯吧...那確實是咱們的王爺,郢靖王?如假包換的吧?”
“是、是...我想你沒看錯,我好像也看到了。”秦昭握劍手也開始顫抖,隻覺得眼前的一切可能不是真實的,“封煦將軍,你為什麽出這麽多的汗水?”
“天熱。”封煦一本正經的說道,盡管這長安已經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再一回頭看著秦昭不停的用手扯著自己的臉頰,鬆手之後明顯臉頰上紅腫了一大塊,問道:“秦昭將軍,你為什麽要掐臉?”
“我可能在做夢,現在是不是就是現實了?”
二人站在院子外不敢走進去一步,背對著院子,中間隔著一人的距離,誰都沒有說話,同時間一屁股坐在了廊下,雙手抱膝,低頭生無可戀的盯著地上。
而寂征棠一掌推開了門,對於蕭落昀剛才的話沒有回答,蕭落昀耐人尋味的看著他,“王爺為何不說話了?”
屋外想起了轟隆轟隆的聲音,正月十五的第一顆煙火在空中肆意的綻放,想要將全部的炙熱燃燒殆盡般的舞動,蕭落昀顧不得他的回答推開門,那明亮的火光映在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淒美,不禁感慨道:“有煙花,好美。”
巨大的煙花在空中綻放,似金菊怒放牡丹盛開,隨後花瓣如雨,紛紛墜落,抬手想要觸碰著虛無之物,似乎觸手可及。
整個長安城沉浸在節日的煙花爆竹聲中,千家萬戶、老老少少,都在此時推開窗子,迎接這歡喜的日子,
“哦...差點忘記了。”蕭落昀雙手交疊,十指相扣,在自己的胸前虔誠的許著心願,“願從此夫妻和順、兩心如一!”
寂征棠被這巨大的聲響吸引,也走了出來,看著蕭落昀一臉崇拜的仰著頭看著天空中的煙花,便將她攬在懷中,二個人一起觀看這場盛世煙火,便不會覺得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