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寂征棠冷笑著沒有回答,怕是現在才得以安靜片刻,隨後神情嚴肅的說道:“本王已領陛下聖旨,即刻出征樓蘭,午後便會整軍出發,陸軍師還是早做打算!”
“這麽急的嗎?”陸師煥將茶杯放到一旁,拿起羽扇,眼神認真的對著寂征棠,“樓蘭不是已經派人遞了國書求和,為何此時又要出兵呢?”
“陛下不願與樓蘭修好,想趁此奪取邊境數座城池,並且執意將郢靖王妃留在長安!”寂征棠一聲長歎,本是他最不願看到的結果,又不得不答應下來。
“陛下此舉,是將王妃當做人質嗎!”陸師煥語氣也有些急躁,想著方才郢靖王妃什麽都不知情的樣子就有些擔憂,
“其實不必擔心王妃,本王覺得王妃可以保護好自己,此行還是將封煦留下吧,總得留下一人照應王妃。”
寂征棠望著門外陰鷙的天空,她的王妃自然不會讓自己吃虧,也不是那種受了氣不會反抗的人,隻是此行凶險,成敗未可知,總有些憂心。
“那...王爺是懷疑,此行後方...會出問題嗎?”陸師煥小聲的試探,想必樓蘭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以快打快的奇襲還是可以贏得先機,隻是怕後方出亂子,倒時便是前後夾擊,苦不堪言。
蕭落昀回到自己房中,將衣帶解開,這一身潔白的衣服扔到一旁的火盆之中,燃燒殆盡,衣裳便是如此的作用,若是不能被別人誇一句好看,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小姐,您這是做什麽?”以藍隻覺得今日,自家小姐的脾氣有些暴躁,而且是沒來由的那種...
蕭落昀打開一旁的櫃子,找了一件青綠色的衣衫套上,在將包袱皮攤在床榻上,將自己新做的衣裳全部仍在上麵,簡單的打了個結,便丟到以藍的懷中,
等以藍再抬頭時,人已經不再了,隻聽見蕭落昀在門外冷冷的說道:“快些以藍,跟我走。”
說著蕭落昀便再次朝著書房走去,隻是這次不同,秦昭守在門口,見蕭落昀前來,彎身行禮,“參見王妃。”
蕭落昀沒有說話,徑直往裏走,被秦昭一隻手攔下,臉上有些危難,“王妃,王爺與軍師正在議事,不如屬下先通報一聲?”
蕭落昀還是一言不發,將秦昭的手推開,另一隻手將書房的門推開,站在屋內麵對著寂征棠問道:“王爺,這身可好?”
隨後自己轉了一圈,像是在展現自己這身美麗的衣服,其實衣服還是其次,說到底還是穿著這身衣服的人最美麗。
陸師煥有些驚訝,想著方才郢靖王安排的事情也已經談妥,便想著不要參與這件事情的好,“王爺、王妃,微臣告退。”
寂征棠擺了擺手,陸師煥便倉皇離開,蕭落昀不予理會,隻是一個人站在原地,等著寂征棠的讚美之詞,
陸師煥見秦昭站在門口,以藍手中捧著一大包袱,就覺得此事絕對沒有這麽簡單,無奈的搖了搖頭,
“屬下送送軍師吧?”秦昭一頭霧水的看著陸師煥匆忙的樣子,想著貴客也該自己親自送出去,所以多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