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湊熱鬧,若是你願意帶著這裏,你就呆著吧!”蕭落昀看著他還是這般的不成器也不想多管,任由他胡鬧好了,最後還是有右相給他擦屁股。
“我也去。”宋暨說著站起了身,拍了怕身上的塵土,要追隨著蕭落昀一同前去。
“你要去自己走,不要跟著我!”蕭落昀連忙折返將手中的碎銀子也放在他的手裏,“要記得,你我本就不相識!”
宋暨看著手中的銀子,還有蕭落昀揚長而去的身影,愣在原地,竟沒有前進一步。
“小姐,您可是認識那人啊?”以藍看著她與那人說了許久的話,心生疑惑。
“不認識!”蕭落昀略帶怨念的上了馬車,對著以藍抱怨著,“穿的人摸狗樣,都出來要飯了還挑三揀四的!”
“別氣別氣了小姐,下次我們就當做沒看到過人。”以藍在一旁小聲勸慰,蕭落昀透過車窗看著宋暨仍是注視著自己的目光,惱怒的放下了簾子。
“走。”對著外麵的車夫說道,車夫心領神會揚長而去。
今日本該是宋暨人生中的大事,卻與她在此糾纏不休、荒廢前途,想必那位崇院士也應該是頗為頭痛的吧,寒朗便會與他不同,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來到集英殿書院門前,早已經是被人潮圍得水泄不通,書院的正門每年隻大開一次,便是科考之後前三甲中舉,通過殿選賜官之後,將回到集英殿書院執謝禮,叩謝恩師!
寒朗一人,一人淺灰色衣衫站在門前行三跪九叩大禮,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他今年這名新科狀元的身上,其實他身後本該跟著一人,那就是探花郎宋暨,本該是站在他身後,與他一同行大禮,可惜倔強的性格誰勸都沒有用。
寒朗登上書院內的台階,來到崇經國麵前,長揖行禮道:“學生多謝院士授業大恩,在此叩謝。”
崇經國一臉笑意,對於自己這位得意門生很是滿意,連忙將他扶起,“呦,快起來快起來。”
“日後涉足官場,步步高升、勿忘初心。”略帶期許的拍了拍寒朗的手,怎麽看起來都是官場未來的驕傲,隻是這次科舉,未能前三甲都是集英殿書院出去的,為此頗為遺憾。
再看著周圍空**的環境,問著身後的老先生,“宋暨去哪兒了?”
老先生朝四周看了看,未見到宋暨的身影,也隻有眼前這寒朗一人,所有的風頭也都在他的身上了,小聲道:“或許是不想來吧,要不要差人去右相府問問?”
“由他去吧,反正也已經結束了!”崇經國臉上笑意不改,小聲地對身邊人說道,他的眼中眼下隻能看到這光芒萬丈的寒朗,其餘的人都已經不重要了。
崇經國看了看天色,接著對寒朗說道:“等下還要去慈安寺吧,早些啟程莫要耽擱了好時辰啊!”
“是,學生告退,日後定會常來探望恩師。”寒朗再拜離去,轉身朝著集英殿書院的大門走去,一步一步的邁下台階,衣著飄逸,意氣風發,一時間無人能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