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不動聲色的看著它,略帶沉思的皺著眉,“根據禮製:《儀禮·士昏禮》:’昏禮,下達納采。用雁。’”

在它周圍踱步左顧右盼的望著眼前的小東西,想要靠近看得清楚一些,它卻突然振翅欲飛,最終也是撞在籠子上了。

以藍湊過去天真的問道:“難不成是郢靖王弄錯了,本想獵雁卻沒想到捉到隻家鵝?”

蕭落昀擺了擺手,“不能,大雁體態苗條善於飛翔,而它..”試探性的伸出手嚐試著撫摸它,可它卻不讓人碰一下,

“它根本就不會飛,長得也不像啊,況且郢靖王在外領兵多年不會分不清楚,即使分不清楚身邊也有許多奇人異士,手下辦事的人也不應該弄錯。”

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緊張得啃起指甲來,“難不成郢靖王這是大有深意?”

遠處的三人聽得女子驚叫,彼此望著不發一言,看來是被那大白鵝嚇到了,不由得憋著偷笑,

秦昭先開口詢問道:“聽說王爺今日動怒了?所為何事?”深夜才歸的他,一回來就聽蕭府的下人在議論說王爺今天怎麽怎麽滴了的,也沒有從他們嘴中聽到個所以然。

陸師煥往前走了幾步,回憶著說道:“下午王爺與陛下品茶,卜算官送來王爺與那位姑娘生辰的卜算結果,本說的是二人都是上吉的命相,可是合在一起卻是大凶之相,隻得八個字:東隅將逝,日落甘棠。”

“後麵的事情我知道...”封煦擠了過來,非要湊到二人中央的位置左擁右抱,與那二人勾肩搭背起來,“王爺已然不悅,那卜算官還不住口啊,進言陛下收回成命取消賜婚,王爺一怒之下將卜算官的手折斷了...這下他才消停了。”

“自討苦吃。”秦昭咒罵一聲,所有惹得王爺不快的人自己都會第一時間解決掉,隻是自己當時未在場罷了,好似想起什麽一樣,轉而問道:“那陛下什麽反應?”

封煦攤手無奈,像模像樣的學著當時陛下的神態,“見王爺如此傾心落昀姑娘,不顧卜算之說也要娶回府自然就應允了。”

秦昭似有什麽難以言說的事情低下了頭,在場的這三人沒有人現在可以摸清楚王爺的脾氣,所以什麽都沒有說,王爺想要怎麽做就怎麽做,不敢違抗。

“哪來的這麽麻煩,要我說直接打暈了綁回府不就好了!”封煦撓了撓頭,一臉嫌棄的樣子,成親之事何時要這樣大費周章的。

“哈哈,怪不得封煦將軍現在還沒有成家。”陸師煥仰天大笑,拍了拍封煦的肩膀,他一臉耿直的樣子很是無奈。

封煦麵如土灰,拱手說道:“比不得陸軍師成家多年,如今已經有兩個兒子了吧。”跟在王爺身邊的將士都是武將,也隻有陸師煥一個儒生,雖上了年紀可是威風不減,如今早就是成家立業,有了妻子和兒子共享天倫。

“哎...不足掛齒,不足掛齒。”陸師煥幸福的淺笑,這輩子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做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唯一驕傲的就是有個賢惠的妻子,兩個可愛的兒子。

封煦開始學著陸師煥的樣子暗暗思索,又想要與眾人商議,“難道王爺真的是轉了性子,看上了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