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你休想!”蕭落昀咬緊了牙冠看著宋暨,怒目而視,“我們可是自己人!”

宋暨看著她,隻覺得眼前這個人,依舊是咬緊牙關,還是一副嘴硬的樣子,“不如...你求我?”

蕭落昀翻著白眼,距離自己一臂之隔的宋暨,眼神雖不如從前清澈,看起來多了幾分陰沉甚是...渾濁!

“不如你求我,我到還可以幫你!”她深吸了一口氣,伸出一隻手握住宋暨掐著自己的手腕,另一隻手輕彈他的手肘,一時鬆麻不自覺的鬆開了手。

蕭落昀一把扯過他一時鬆懈的手,反手叩在他的身後,反將他擒拿,突然轉變了時局,轉換了眼前的局麵,對著被整隻臂膀反被人扳著寄人籬下,反問道:“現在如何?”

“不錯,有長進!”宋暨冷聲道,雖說算是誇獎聽起來卻少了些讚美,也隻能聽得心情不佳的感覺,家中驟然經曆這種巨變,任誰也承受不來吧。

“雲驍,你快放手。”一旁看了半天戲的沈敬倒是坐不住了,連忙走過來拍著蕭落昀的手,一副緊張的樣子。

蕭落昀看著他這般,也隻好作罷,揉了揉自己被掐紅的臉頰,轉過頭問沈敬道:“你為何會在此處?”

“這話該是我們問你吧!”沈敬連忙上去查看宋暨的手臂,也不知道這個小子有沒有下重手,看上去出手沒輕沒重的,“宋兄,你沒事吧?”

“無妨。”宋暨揉了揉手腕,看著一旁不停揉捏著自己胳膊的沈敬回複道,再看著遠處的蕭落昀,依舊響起冷冷的聲音,“你有何辦法?”

“沒有辦法!”蕭落昀攤開手掌,眼下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但右相的事情,必須盡快結束,眼下看來無論真相如何,陛下都是鐵了心的,右相再難登上丞相之位!”

“寒朗與你說的?”宋暨看著眼前此人漫不經心的樣子,除非寒朗,不然她哪裏來的消息。

“我自己猜得,不過也是找他問了今日之事!”蕭落昀越走越近,站在宋暨的麵前,看著他高處自己一頭的身高,仰起頭看著他,“他勸我置身事外,我自是不會聽的,所以也不會這樣勸你,可是現在看來,你與宋大公子還是宋家的驕傲,日後要怎麽做,全在你!”

“你們在說些什麽啊?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懂,這與雲驍你有什麽關係啊?”沈敬看融入不了他們的對話,便站在二人的中央,想要強行插進來。

“你不必懂,各位還是都盡快回府吧!”蕭落昀也想著三人在此處分道揚鑣,或許所為的事情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樣的,不希望自己愛的人出事,

蕭落昀朝身後走著,回頭看著沈敬道:“沈大人去喬相府上參加宴會,怕是眼下也快歸府了,沈敬,你要是再不回去,被責罵了我可管不了啊!”

空**的街巷內回**著蕭落昀狂妄的笑聲,不知不覺雪已經在街道上落了一層,看著樣子這場霜雪怕是還不會停,希望可以掩蓋住自己身後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