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沒說...”那小廝也是一臉無奈看著蕭落昀,自己隻是個負責送信的人,將這封信送到宮裏,在平安的將回複的信拿回來,便是他要做的事情。
“好吧。”蕭落昀略帶失落的看著那醒目的朱批,偌大的否字,竟然將她整篇言論全給否決了,頗為惱怒,轉身朝著郢靖王的書房走去。
“小姐,您不吃了嗎?”以藍看著蕭落昀離去的背影問道,可她頭也不回的走著,隻是朝自己擺擺手,
“不吃了。”蕭落昀現在吃什麽也都味同嚼蠟。
陽光午後,蕭落昀又飛速的寫下另一篇,言辭懇切,頗為煽情,自己看著都能感動的流下來淚水,想必看在這動容的份上,寂梓染沒準就同意了呢。
她再次派人送去,帶著滿心期許的目光,自信滿滿,以藍皺著眉略顯擔憂的問道:“小姐,這次能行嗎?”
蕭落昀笑著與身邊的以藍調侃,“一定可以的,不禁言辭委婉煽情,而且早上那份折子,被否了我估計或許更多的時間的原因,因為我是今日請求今日入宮,而那封則是今日請求明日進宮,想必陛下定會允準!”
夜幕之下,蕭落昀在正廳一直等著小廝的回府,等至天色大黑方才歸府,一臉笑容的將回複的結果遞給蕭落昀。
蕭落昀滿心歡喜的舒展開,隻見結果仍是,朱筆禦批:否。
“為什麽還是不行?”蕭落昀惱怒的將手中的折子撕得粉碎,“故意耍我嗎?”
蕭落昀這種猜想也並不是沒有道理,那寂梓染何等驕傲的人,天之驕子,如今被蕭落昀拒絕入宮之後,現在熱切的想要求見,想來是要費一番波折,她也做好了準備,隻是連陛下的麵都見不到,又何談求情呢?
小廝見蕭落昀心情不是很好湊了過去,小聲地說道:“王妃,小奴雖然不知道陛下朱批的結果,還是聽到了一個消息。”
“哦?什麽消息?”蕭落昀輕笑著問,估計什麽消息都會是個好消息的吧,哪裏還會走更糟糕的消息呢?
“小奴聽聞,這右相的孫子,也就是今年科舉的探花郎,好像是跪在陛下的殿前,想要求陛下重新審理右相的案子呢!聽說都跪了一下午了。”
“什麽?一下午?外麵都是雪啊,他跪了一下午。”蕭落昀不敢置信一樣,本想著他會冷靜一些,沒想到頭腦發熱竟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是啊,就是很傻是吧,小奴聽從宮門裏出來的大人們說的,消息絕對可靠。”小廝認真的與蕭落昀說著,想著這個消息能讓她開心一些,沒想到她眉心的褶皺更加深刻了...
“先下去吧...”蕭落昀擺了擺手,整個人站在眼前的地方來來回回的走著,
這宋暨也是一根筋,哪怕是求得陛下重審此案又能如何?他不是也失了聖心嗎!為何寒朗不勸著些,宋暨為何會這樣頭腦發熱。
“明日,若是陛下還不答允,我就接著遞折子,看看是他看得快,還是我寫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