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信老奴就好!”吳順海依舊不透露一點口風,也很篤定的這些人,並不在意任何賞錢或者恩賜。

蕭落昀不禁回頭看著,這些人實在是太過於板正了一些,看上去也仿佛行屍走肉,沒有自己的思想。

“這些人為何從不開口,也從未開口謝恩?”蕭落昀裝作無知的樣子,頗為大膽的猜測,“或許這些人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又或者根本沒有舌頭?!”

看著這吳順海好像與其他人不同,心裏雖然冷漠,但是也是願意和自己說一說宮中的事情的。

“噓。”吳順海眼睛瞪大,不僅轉頭看著身後那些隨行的小太監,並沒有任何異常,湊到蕭落昀的身邊小聲說道:“王妃莫要張揚,這些人都是犯了重罪了,陛下給他們機會加入了金吾衛,這才得以活命!”

“陛下果真是仁德之君。”蕭落昀與吳順海客套的寒暄一切,眼上說著這些,可心裏並不是這麽認為的。

“那是啊。”二人你來我往,有說有笑,儼然一片歡樂和善的氛圍。

隻是沒人察覺蕭落昀縮在袖子裏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指尖像是要鑲嵌在皮肉之中的陰狠,原來那次刺殺自己的便是寂梓染,他看自己很不順眼了嗎?

那自己如今入宮定是羊入虎口,可他寂梓染真的敢在宮裏將自己處理了嗎?既然這樣他又為何不在宮外挑選時機,就比如上次在酒肆絕佳的機會!為何當初死去的會是那個醉漢,明明死的該是自己。

如今大大小小的刺殺,自己成為郢靖王妃之後也經曆了多次,現在可以知曉的是:與郢靖王在蜀中外出花林差點連累了陸廷啟的時候便是,這樣一幫無舌的黑衣刺客,要殺自己的便是寂梓染;

驛館失火闖進來的刺客,多虧王府的老管家擋下的,那些人認識自己的麵孔,便是容妃,自己的四姐姐蕭映雪主使的,郢靖王不讓她入宮或許就是這些原因,這宮中很多人都希望她死!

“郢靖王妃,我們到了。”

悵然失神間,蕭落昀抬頭便看到殿門,殿前仍有很長的距離,好似在前方跪著一黑衣的男子,挺直了後背,跪得板正,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那人誰啊?”蕭落昀在殿前接受檢查,由宮婢例行搜身,不能帶任何危險的東西入宮,無聊之際,隨手一指,明明看的出那人輪廓,還是明知故問。

“噓。”吳順海再次示意她不要出聲,對於那人,即便是看到了也要當做沒看到的樣子,陛下對他置之不理,其餘的人也隻能照做。

那宮婢一雙巧手掠過蕭落昀右手時,好似摸到了什麽異物存在,掀開層層衣衫,竟然是一個褐色的牛皮紙包裹的東西,仍有餘溫,“郢靖王妃,這是何物啊?怕是也不能帶進去。”

“哦,差點忘記了。”隨後將那一包東西放在以藍的手中,“這是方才路邊買的茴香豆,既然我不能帶進去,那就留在這裏,讓婢女拿著,婢女等在這裏,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