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安心,陛下定不會讓王妃隻身前來,定會有人保護王妃的安全!”陸師煥雖然也在一旁焦急,可還是得照拂郢靖王的情緒。

封煦走上前來,雙手抱拳報告道:“王爺,前方來報,東邊山林中發現有一小波人影,還不能確定是從哪裏來的!”

寂征棠與陸師煥皆回過頭看著一旁的封煦,隨後對視一眼,寂征棠腳步不停息的朝著城門走去,“去看看!”

**一匹黑色千裏追雲月,朝著城門奔走而去,看著一行人抬走前來傳信的信使,望著一旁冷箭而來的方向,那裏便是埋伏著樓蘭人,在一旁守株待兔,等到他們斷糧的時候便可趁虛而入。

這樣倒是比再進攻一次,來的輕鬆,因為那裏時常傳出炊煙,即便是知道有人埋伏,可還是不能一鼓作氣的走出去,

另一邊,關隘的東麵也是一片樹林,若是那裏要隱藏身影的話,著實是更為有利的地勢,隻是還不知道那裏藏著的是哪些人!

“是昀兒,她在那裏!”寂征棠一人站在城牆的磚石上,無懼百尺的高度,遠遠眺望著遠處,那幽靜的樹林中好似站著一個一身灰色衣衫的人,柔弱無骨。

隱藏在一旁樹林中的樓蘭人,似乎也發現了郢靖王這怪異的舉動,站直了身體朝著他目光所及的地方看去。

隱隱約約之間也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那人身後仿佛還有著成群結隊的人,看起來是敵非友,也很有可能是這些大黎人的幫手,要悄無聲息的了解他們。

陸師煥倚靠在一旁的旗幟旁,用羽扇擋住這刺眼的陽光,“王爺,您確定嗎?”

肉眼可見那裏確實有人,可距離太遠,視線模糊的隻能看清楚一個身影,何人能以此斷定那就是郢靖王妃呢?

“通知將士們,今夜迎王妃入城!”

寂征棠跳到陸師煥身旁,再看著蠢蠢欲動的樓蘭人,若是等他們發現了,蕭落昀就會有危險的,到那時以她為人質便是最好的威脅。

“微臣明白了,即刻帶人研究計劃!”

陸師煥拱手行禮之後,便帶著身後的封煦與秦昭離去,商議對策,既然郢靖王已經下達命令,軍令如山,斷不可違!

遠在一旁掩映在樹林中的樓蘭人,先遣小卒頭上戴著紮好的草環,想要以此為掩護,與山林融為一色,本以為射死一信使便可平息下來,結果看到郢靖王異常的舉動,連忙跑到領頭的中心位置匯報,

“將軍,那郢靖王方才再瞧什麽呢?”小卒扶著自己頭上快要傾斜的草環,皺著眉頭斜著眉問道。

“這些大黎人就是這般大驚小怪!”那男子坐起身,一頭棕褐色發胡亂的紮在頭頂,嗓音沙啞的猛然坐起身,下意識的去摸一旁的彎刀,

另一隻手不停摩挲著自己下巴卷曲的棕褐色胡子,一旁的臉頰滿是傷疤駭人的恐怖,就像是被灼傷留下猙獰的印記。

那小卒順著郢靖王方才看去的方向,婆娑的疏影下有人什麽東西在走動,大聲喊道:“將軍,不好了,似乎那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