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這邊請。”秦昭走到一旁撩起了營帳的簾子,示意般若月走進去,再看著一旁的老實的蠻奴兒,稍微放下了心。

般若月走進了營帳站在裏麵,隻覺得裏麵雖然寬敞,但也是空****的感覺,隻覺得灰蒙蒙的一片,再看著一旁的時有時無的燭火,倍感淒涼。

自己竟然有一天真的成了囚犯一般的待遇,而那自己心心念念的郢靖王,自始至終從未從看自己一眼,哪怕是自己日後能遂了心願入王府,也不會對自己青睞有加。

另一旁,陸師煥在前麵領路,寂征棠還是雙手托著蕭落昀手臂上的傷口,扶著他走向城中深處駐紮的營帳,侍從先一步推開了門,陸師煥隨後走了進去,拿出隨軍攜帶的藥箱。

“王妃,坐在這裏。”陸師煥引得蕭落昀在一旁的臥榻上坐下,營帳之內一切都是簡陋的很,隻見臥榻還有桌案,以及張掛的一張描繪得極為仔細的地圖。

蕭落昀的注意力全部在那張地圖上,縱橫溝壑,峽穀山溝,也全是一些看不懂的東西,而陸師煥在一旁用清水濡濕絲帕,隨後擰幹些水份,

“本王來。”寂征棠從陸師煥的手中抽走了帕子,在蕭落昀纖弱的胳膊上擦拭著血跡,看著極為不忍心的樣子,再次開口問道:“可痛嗎?”

“不痛的。”蕭落昀搖了搖頭,看著他輕輕的擦拭,甚至不敢太用力的樣子隻覺得好笑,轉頭從懷中掏出了一瓶小藥膏,三指撚住白瓷的藥瓶,“瞧,我有這個。”

陸師煥接了過去,打開了那熟悉的瓷瓶,嗅著其中的藥味兒,再看著一旁的郢靖王,這正是軍中常用的藥膏,蕭落昀先一步笑著說道:“王爺給我的。”

“雖然不記得了是哪次給我的,不過我還留著呢。”她側著頭像是求誇獎的樣子,“敷上這個還是好的快。”

“好...”陸師煥托著藥膏,寂征棠將擦拭好的絲帕扔回了水盆中,用手指從一旁的藥膏中挖一黃豆大小的藥膏塗抹在蕭落昀那條傷口上,好在傷口並不深,過幾天便會痊愈了。

陸師煥又從藥箱中取來紗布,找到紗布的源頭搭在蕭落昀的傷口上,順著傷疤一圈一圈的纏繞著紗布,確保這傷口全部被包進去。

等傷好包好,蕭落昀放下胳膊,寂征棠自然的將那袖子往下拉了拉全部蓋住肌膚,不留一絲外泄出來。

“咳咳...”陸師煥看著寂征棠這一舉動,無奈的轉過身,默默地收拾著自己的小藥箱,“王妃的傷既然包紮好了,微臣也先告退了。”

“嗯。”寂征棠冷冷的一聲,見他離開營帳便坐在蕭落昀的身邊,將她摟在懷中,緩緩靠近。

蕭落昀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握在冰冷的鎧甲上,從掌心傳來的寒意慢慢的遍及全身,蕭落昀笑著試探,“王爺,那樓蘭二王女真是貌美如花,難道王爺不去看一看?人家可是癡心一片啊,半路就來找我決鬥,非說輸的一方才能擁有郢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