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師煥!”
寂征棠咬緊牙關第一次怒喊著他的全名,仍是壓低了聲音,怕遠走的蕭落昀的聽到一星半點。
在他看來陸師煥於他是亦師亦友的存在,或許這麽多人之中他應該是最懂得自己的存在。
“王爺還是該問清楚,王妃到底和當今的陛下說了什麽,才換得這一小撥軍隊的護佑!”
陸師煥心中明鏡,咱們這位寂梓染陛下,如何會放任郢靖王妃不遠跋山涉水來此呢?又怎麽會派如此重要的將軍前來?這一切都實在是太過疑惑了。
“王妃已與本王說過了,她說了是與家中長兄做了交易,叫人護著宋二公子,眼瞧的這位宋膺將軍才會拚命護著王妃!”
寂征棠說著自己也有幾分心虛,雖然如數轉達蕭落昀的話,可聽著也是三分懷疑,不可盡信。
陸師煥將羽扇輕搖,哪怕是秋冬,天氣轉涼,羽扇未曾離手,低垂眼眸細細品著,“王爺這話即便是真的,可微臣問的是郢靖王妃與陛下的交易!”
寂征棠沉默不語,他問的東西蕭落昀從未說過,也從未問過,他更是不敢開口,蕭落昀的心思他從一開始都琢磨不透,不然也不會有驛館失蹤的事情發生。
“王爺還是自己仔細想想吧...”陸師煥說著,意味深長,用羽扇背麵拍了拍寂征棠的胸膛,莫要叫美色衝昏了頭腦。
在他的心中,郢靖王妃本是個活潑、聰明、伶俐的女子,可是這女子有時候太過於聰明也不是好事,畢竟這事情若是用來探聽消息,也是不甚於恰當的。
“陸軍師與王爺聊了什麽啊?”蕭落昀等在城牆下,等著他們二人下來,本以為先走下來的會是寂征棠,沒想到竟然是陸師煥,看來二人在上麵說了好一陣子小話啊。
“微臣隻是告訴王爺,待會可要約束封煦將軍啊,莫要真的將宋膺將軍灌醉,王妃您也是知道的,封煦將軍為人熱情,很是與人一見如故。”陸師煥輕搖羽扇,雲淡風輕的應答著。
蕭落昀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很合情理,再一轉頭看著寂征棠若有心事的走了下來,以平淡的微笑示意,“王爺可要快些,晚了,怕是趕不上好戲了。”
三人一行,朝著城內最熱鬧處走去,燈火輝煌,映照在眾人的臉上更顯得熱鬧。
來到營帳中央的一塊空地上,中間點著巨大的篝火,所有的營帳都是圍著這空地環繞起來,中央看著封煦與宋膺席地而坐,身邊栽倒了無數的酒罐子。
“你猜誰先倒下?”一旁圍觀將士三五個人聚成一堆開始議論紛紛。
“那小子瘦不拉嘰的,肯定是他先倒下啊。”旁邊的小將士上下打量著宋膺,看上去瘦弱不堪,應該酒量也不行,看起來已經暈暈乎乎了。
“我猜肯定是封煦將軍!”另一個小將雙手環在胸前,雙腿盤膝而坐,彎著腰壓低了聲音,眾人也都圍聚到一堆來,
“你們看封煦將軍臉頰通紅,顯然已經是喝多了,哪怕是身材看上去魁梧些,可個頭矮啊,再看他已經開始說胡話了,估計一會兒還得站起來拉著人家繼續喝,他之前喝多了撒酒瘋不也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