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入宮為妃那她後半輩子就會淒涼的度過,名聲全毀了的女子很難在別人的唾棄聲中很難過的美好且富足,人生有時候就像是一場豪賭,贏了風光無限,輸了一塌糊塗。

溫逝忠走了進來單膝跪地,寂梓染揮手示意他起身,堂而皇之的走到一旁,寂梓染眼眸微眯,聲音波瀾不驚像是在訴說著與自己無關的事情,“這隻能說明蕭三小姐不知檢點,未成婚先失身於人,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失身於何人,行為浪**,這就是蕭府的教養嗎?”

“奴家還有證據。”蕭灩晗現在什麽都顧不得了,極力想要證明著剛才的事情,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父親蕭伯翰臉色鐵青,她站了出來高聲說道:“陛下在廂房還遺漏了一件裏衣...”

寂梓染給吳順海使了個眼色,他帶著蕭伯翰身旁方才那位膀大腰圓的仆婦一同走進了蕭灩晗口中的廂房,片刻即歸,帶來的也不過是一件灰黑色的裏衣,看不出來是什麽材質,可以知道的是並不華貴,且手感粗糙。

“這是朕的東西?”寂梓染挑眉問道。

所有人開始議論紛紛,這衣服明顯與陛下的身份不符,吳順海在眾人麵前朗聲說道:“陛下所用衣服,皆為宮中造辦處製作,皆用明黃色龍紋錦鍛,衣著華麗,況且陛下身份尊貴,怎麽會穿如此的粗布麻衣?”

眼前的這位陛下尚未太子之時就喜尚奢華,所穿衣物若不是錦緞就會周身不適,登基之後宮中更是奢靡成風,現在國富民強,倒也不是穿用不起,也就沒人敢議論什麽了。

寂梓染看向溫逝忠,心中無奈的歎息,他對上陛下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怎麽、怎麽會這樣。”蕭灩晗雙腿發軟癱倒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開始哭泣起來,淚水從臉頰一滴又一滴的滑下,聲音變得顫抖,“明明是...”

蕭落昀緊緊抓著寂征棠的衣角,輕咬嘴唇,看這樣子蕭灩晗並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如果說她說的都是真的,那與她有肌膚之親的人又是誰呢?

寂征棠側著頭看著她眉心緊促的樣子,五官都快要緊皺在一起了,費盡心裏在思考,最終也隻是一無所獲,倒也有些好笑,如今事情已經如此,也隻能如此了。

“明明是什麽?蕭三小姐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嗎?”寂梓染厲聲詢問,“任何的女人都以為可以輕而易舉的爬上朕的龍床進而一步登天嗎!”

這確實一個女子想要改變自己命運最直接的辦法,以至於現在幾乎全城大家閨秀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這位年輕俊朗的帝王,想要成為像容妃一樣的女子,即使是庶女可隻要得到陛下的寵愛,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一時間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都想走這條捷徑。

“蕭大人何在?”寂梓染低著頭輕輕轉著拇指上的紅瑪瑙扳指,若有所思。

“臣在。”蕭伯翰連忙小跑走到陛下的麵前,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像是在等著陛下的雷霆之怒。

半晌才得到寂梓染一句話,“此事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