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執勤的將士又通通回了來,沒看到綁在柱子前的蠻奴兒很是奇怪,心裏頗為忐忑,蕭落昀走了過去,眾人紛紛行禮,“參見王妃。”
“不必擔心,那蠻奴兒本王妃將他帶入那營帳之中,這裏可是樓蘭終於的俘虜,都不能薄待了,日日飲食用水都要仔細,知道了嗎?”
蕭落昀將這些事情吩咐了一通,眾人看著身後的秦昭將軍,也都低著頭紛紛點頭。“是,謹遵王妃之言,”
“王爺找我何事?”蕭落昀領著秦昭走了出來,一路快速的走著,心中有些忐忑,或許有什麽大事要發生,還是盡快回去的好。
秦昭有些為難,低下頭去,“王爺請王妃用膳...”
“啥?”蕭落昀停住了腳步,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秦昭,語調升高了一般質問道:“就隻是吃飯?啊?沒別的事情?”
“別的屬下不知,王妃去了便知道了。”秦昭也不知道別的事情,總之還是將王妃盡快引路而去才是正途。
現在已是春日,如今的邊關極為有趣的,白日裏烈日當頭倒是暖洋洋的,夜裏還是有些清冷,隻怕冷的不是天氣,而是人心。
“等了很久了嗎?”蕭落昀風塵仆仆的往回趕,定是剛處理完什麽要事一般,但還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坐在寂征棠的身旁。
“沒有啊,坐下,我們一起吃吧。”
寂征棠輕笑著這是他們在這裏的最後一頓晚餐,一定要等他不管多晚,都要一同吃完。
“王爺要是餓了,就先吃,不必等我的。”蕭落昀似乎很關心寂征棠的樣子,其實等不等的倒是其次,還是怕他餓著。
“給。”寂征棠給蕭落昀盛了一碗湯,放在她的麵前,她看起來卻愛若珍寶的樣子,隻覺得郢靖王倒是越發的體貼。
隻是一頓普通的飯,蕭落昀卻吃得提心吊膽很不自在,望著他眼裏隻有愧疚,更多的是沉默寡言。
“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事情嗎?”蕭落昀覺察到他的異樣,不解的問道。
“沒有啊。”寂征棠一笑而過,還是難以掩飾自己的心事。
門外的將士端著酒來了,這是很烈的酒,但是,他喜歡喝。
烈酒燙 ,何年與君醉一觴。
喝酒,喝的是心酸與無奈,想起第一次與寂征棠在王府喝酒,第一次的相遇,就注定是一生的夫妻,不可能再回頭那就是要一直走下去。
寂征棠雖不言語,可是心裏藏了一堆的事情,蕭落昀轉過頭望著身後桌案上的竹筒,便心有有數,定是長安城來了消息,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消息,竟能牽動他的心。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寂征棠沒有主動說,蕭落昀亦是沒有主動問,笑容可掬的將他的酒碗中斟滿。
“昀兒,你說這是不是我們最後一次,在一起喝酒了。”
他的話很突然,也讓蕭落昀很吃驚,無奈的笑笑,眼中透露著心酸,“當然不會,我們的路還長著呢。”
寂征棠將她斟的酒一飲而盡,目光嚴肅的看著她,“本王倒是很想回長安,與昀兒一同在街角的酒肆飲酒作樂。”
“咦?我何時說的?王爺怎麽知道?”蕭落昀不敢置信一般,自己記憶裏應該是沒有跟他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