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征棠不理會所有人的勸阻,翻身上馬,一伸手便像是拎小雞似的將蕭落昀拎到馬上,蕭落昀一時慌張小聲說道:“王爺,不可...”

寂征棠雙手握著韁繩,將她攬在懷裏,眼睛一一掃視著身後已經疲乏的眾將士道:“眾將聽令,即刻入城。”

“是,遵命。”所有人統一回答,聲勢震天。

“郢靖王是要違抗皇命嗎?”寒朗高聲喊道,伸出手攔在寂征棠的麵前。

寂征棠勒住韁繩,高傲的仰起頭,嘴角輕笑問道:“這位大人如何稱呼啊?”

“微臣寒朗。”寒朗再次恭敬的拱手行禮,目光一直落在側身坐在寂征棠身前的蕭落昀,可蕭落昀別過頭不敢看他。

“封煦。”寂征棠朝身後冷冷的道。

封煦歎了一口氣,駕著馬一陣馬蹄噠噠,來到郢靖王的身邊,雙手拱手道:“末將在。”

“請寒大人一同入王府作客。”寂征棠**駿馬抑製不住自己的躁動,四蹄翻騰,長鬃飛揚,壯美的姿勢宛若久經沙場的戰士。

寂征棠一騎當先,率先駕著馬入城,隨後身後的眾人也都跟著入城沒有絲毫停歇,蕭落昀忍不住回頭看去,不知道他們到底會如何對付寒朗。

“昀兒可是擔心了?”寂征棠低下頭看著她,眼神中多了許多冷漠,看起來仍是有些疑心。

蕭落昀抬起杏眸雙眼,略無辜的看著寂征棠,靠在他的懷裏,“寒兄畢竟是個文人嘛,封煦將軍若是下手重了些,也難免受傷。”

她尷尬的笑著,雙手抱著寂征棠的腰,俯身在他的懷裏,“王爺這麽做,可就是真的抗旨不遵了?陛下若是怪罪下來,雷霆之怒也是不好承受的。”

“本王不會讓你輕易進宮。”寂征棠加快了速度,帶著她一路返回王府,“至於那個書生...不會有什麽事,封煦自有分寸,真的受傷了...也是幫他曆練,做個真正的男人!”

城門前,封煦俯下身湊近些看著眼前這個皮膚白、容貌俊的文弱書生,看上去年紀也不大,如今做到今日的官職,或許也有些能耐。

“寒大人,走吧?”封煦略帶挑釁的看著寒朗,握緊了手中的馬鞭,漫不經心道:“您還是自己走吧,省得我們這些粗人,下手沒輕沒重的。”

“本官還要回宮向陛下複命!”寒朗高高舉起手,斂去方才的笑容,一改和善的樣子,

“王爺的話您若是不聽也是抗旨不遵啊。”封煦沒打算輕易放他離去,從馬鞍的一旁抽出一根麻繩,將寒朗的雙手差繞住,

俯下身將雙手緊緊朝了幾圈,再一用力,將他拉上了自己駿馬的身後,整個人橫沉在馬身上,活像是個麻袋一樣。

“大人、寒大人。”身後的將士都有些緊張喊道。

“寒大人入王府作客了!”封煦笑出了聲,揚起馬鞭朝著身後一陣抽打,“駕。”

陸師煥看著眾人離去,無奈的搖頭,“哎,完嘍...”

“這成什麽事啊。”一旁等在城門口的將士雙手拱手顫抖,額頭上一陣細汗,用袖子拭去自己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