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主動靠近,拍了拍他衣服上的塵土,“您是王爺,而妾身是郢靖王妃,您無需證明給任何人看!”
寂征棠此時看著她的眼神也和緩了不少,走上前去將她摟在懷裏,蕭落昀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妾身不知道陛下為何會派人召妾身入宮,真的不知道...”
“但妾身知道,君該不見臣妻!”
她即便是有玲瓏巧思,也不知道為何寂梓染會突然召她入宮,當初踏出這長安城之時,隻為得是將郢靖王平安帶回來,如今做到了,也高思慮其他的事情了。
“不怕,有本王在,本王不會讓你入宮的!”寂征棠輕拍了拍準備安撫懷中的人,看著她火紅的朱唇如殘陽一般炫紅奪目。
門外傳來一陣有序的敲門聲,聲音不大,間隔相當,隨之傳來低沉吉嬸的聲音,“王爺、王妃水已經燒好,是否現在移步湯浴?”
蕭落昀先一步推開了他,示意他先去沐浴,有著吉嬸這樣嚴格的管家婆在,哪裏有人敢不守規矩呢?
寂征棠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神色,甚至走至門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看著蕭落昀,狡黠的笑著道:“要不...王妃一起啊?”
蕭落昀已然走到床榻邊,解開自己的腰帶準備換身裝束,聽聞此話驀然回頭,硬生生的將自己手中的腰帶扔了出去,怒吼道:“快去!”
嚇得寂征棠連忙推開門躲了出去才躲過一劫,吉嬸看著郢靖王遠去,進屋拾起那根銀灰色額腰帶,雙手奉到郢靖王妃的麵前,
“王妃可一同去,王妃沐浴在香湯池,與王爺不在一處。”吉嬸低著頭沒有看到蕭落昀已經羞紅的臉。
蕭落昀隻好伸手接過腰帶,打開一旁的衣櫃,看似漫不經心的找些什麽樣子,“我找些換洗的衣物再去。”
吉嬸依舊低著頭行禮,未敢起身,“不勞煩王妃,此事奴婢便會做好,王妃隻要前去即可。”
“哦哦哦...好。”蕭落昀搔了搔頭,隻覺得眼下頭皮很癢,想要說些什麽緩解尷尬也是做不到的。
說著將吉嬸扶了起來,看著以藍在一旁門前張望,擺了擺手示意她進來,將自己挑選好的衣裙放在以藍的雙手上,“這件淺藍色的就好。”
她帶著以藍和吉嬸一路走著,總覺得氣氛壓抑,回頭看時不知道身後什麽時候突然多了七八個侍女跟隨,
還是鼓起勇氣,壓低了聲音對吉嬸說道:“那位被留下的寒大人...還望吉嬸好好招待,一應衣食住行全部安排最好的!”
“是,王爺也已經交代過了,好生招待。”吉嬸一路走著並不多話,對於蕭落昀的歸來沒有多大歡喜,倒是更為嚴肅。
“那就好,說來那寒大人與本王妃娘家也有些連襟之情,也算是本王妃的兄長!”蕭落昀先一步說出口,本就是清清白白倒不必遮掩。
“是,奴婢知道了。”吉嬸依舊低著頭。
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道偌大的屏風,描繪著白鶴欲飛的圖樣,看起來色調柔和,蕭落昀站直了身子道:“這裏留以藍伺候便好。”
“是,奴婢們先告退了。”吉嬸帶著身後的小婢女們退了出去,透過窗子看到仍是守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