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就辛苦以藍姑娘了,早些回去吧。”寒朗笑著,那笑容裏挑不出任何的瑕疵,莫衷一是。
“對了,小姐請您安心,定不會不管不顧於您的。”以藍想著說著,隨後轉身告退,等奪門而出的那一刹那,才能鬆一口氣,在屋內隻覺得倍感壓抑。
從前的寒公子,是這樣的人嗎?
“以藍姑娘你怎麽了啊?”封煦見她出來連忙湊上前問道。
“啊...沒什麽,我要趕緊回去伺候王妃了。”以藍連忙走開,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隻留下封煦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看著以藍漸漸遠去的背影,自己百無聊賴的接著跳上花壇,繼續嘴上叼著嫩草,手中把玩樹枝打發時光。
仰起頭看著明亮的月光,今晚的風有些喧囂。
廂房內,寒朗在幽微的燭光下放在了筷著,嘴角依舊保持著笑容,他握著碗的手輕微顫抖,也將碗放了下來,雙手撫上自己的臉頰,
好像自己已經不會做別的表情,單純的這般發笑,連自己都覺得厭煩。
月色照進香湯之中,蕭落昀披衣而起,將方才的浴袍罩在了寂征棠的身上,自己穿戴整齊推門而去。
“小姐?”以藍隻覺得奇怪,沒有看到周圍侍候的人。
“噓,王爺好不容易睡著了。”蕭落昀示意她小聲些,再看著自己被抱住的手指,備感麻煩。
以藍將蕭落昀的衣衫整理了一下,在身後追隨著她的腳步,蕭落昀側著頭問道:“寒兄怎麽樣了?”
“回小姐,寒公子除了被拘禁起來,其餘如常。”以藍跟在她的身後,隻是覺得這架勢就是在朝著西廂房走去。
以藍本想說些什麽,可好像什麽都攔不住她的步伐,怯生生的說道:“小姐?咱們別去了吧?”
“怎麽了?寒兄可是有什麽不妥嗎?”蕭落昀回頭看著以藍,隻覺得犯難,“還是你怕王爺知道?”
“都不是...”以藍腳下躊躇,也不知道該什麽說,若是自己現在這般開口,就會像是在挑撥一樣。
“不是就好,一會兒去把封煦支開,別讓他礙事。”蕭落昀提起裙擺,歡快的腳步朝著廂房跑去。
跑到回廊處停了下來,探出半個頭望著封煦歪坐在門前的花壇上,可能他察覺有動靜,嚇得蕭落昀下意識的連忙藏了起來,
回頭拍了拍身後的以藍,鄭重道:“交給你了。”
以藍無奈歎息,自家小姐坑自己,硬著頭皮也得去,一臉笑容的悄悄走到封煦的身後,雙手用力的朝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嘿!”
“唉呀媽呀。”封煦被嚇得跳了一下,從花壇上摔了下來,眼神驚恐的看著以藍。
“將軍,您沒事吧?”以藍上去攙扶著封煦的胳膊,“這怎麽還坐在地上了,地上可涼啊。”
蕭落昀在一旁偷看著,這以藍倒是真的得自己真傳,偷偷暗笑,豎起耳朵聽著到底以藍在跟他說些什麽。
“姑娘突然出現,末將被嚇到了...嚇到了。”封煦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不敢去看她的目光,“姑娘不是去伺候王妃了嗎?怎麽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