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著西廂房一路走著,一路上奴婢小廝見到自己無不低頭行禮,同時用極為詫異的目光看著自己,平日裏穿著素淨的一個人,突然打扮起來,也是會驚到眾人的吧?

蕭落昀看著那鑰匙串被掛在門前的鎖頭上,便知道以藍已經打發走了封煦,自己拿著鑰匙一捅,哢噠一聲,鎖頭應聲而開,

“是誰?”寒朗在屋內問道。

“是我。”蕭落昀將房門打開,整個人盡然在朝陽之中顯得格外光亮,眼下除了他們二人沒有其餘的人,

“昀兒,今日看起來...”寒朗說著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蕭落昀,“好像不大一樣了。”

“還是跟往常一樣啊。”蕭落昀笑著,將門敞開,退到一旁,示意寒朗可以走出來。

“那麽,現在昀兒是要放了我嗎?郢靖王會同意嗎?”寒朗一隻腳邁出了門檻,看著門外久違了的陽光,感覺還是無法直視,

“王爺自然不同意,可是現下還未睡醒。”蕭落昀側著門讓寒朗走出來,往前走了幾步,“你我即可進宮麵聖,還望寒兄將昨夜的事情稍加粉飾。”

“所以昀兒決定好了?”寒朗看著她,不光是穿著打扮,連氣度上也變得有些不同了,可又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同。

“嗯,是的。”蕭落昀點了點頭,“你我即刻入宮!隨我來。”

蕭落昀在前方帶路,走得義無反顧,寒朗跟在身後,直視前方,卻無法移開目光去看在眼前的女子。

“王妃?”走至前門,吉嬸迎了上來,看著她將寒朗帶了出來更為詫異。

“外麵何事啊吵吵嚷嚷的?”蕭落昀雙手背在身後學著寂征棠的模樣,看起來一切都了然在胸,多了幾分坦然。

“好像是陛下派人前來,說是要帶回寒大人...”吉嬸沒有細問,更是不敢開門,“奴婢還未來得及稟告王爺。”

“王爺睡著呢,先不要去打擾。”蕭落昀先一步將吉嬸攔下,“先去備車,本王妃隨寒大人入宮。”

“可是王爺那邊...”吉嬸沒有聽到寂征棠的回答,一時之間也不敢私下做決定,而王妃始終是個女子,不能做主府上的事物。

眾人僵持不下時,一個聲音打斷了僵持的局麵。

“王妃,微臣來遲啊。”陸師煥行色匆匆的走了過來,身後跟著風塵仆仆的封煦,想來二人接到蕭落昀的消息,便是馬不停蹄的折返。

“來的剛好。”蕭落昀嘴角笑著,“本王妃入宮麵聖,剩下府上的事情都交給軍師了,穩定局麵,安撫王爺,就全部仰仗陸軍師了!”

蕭落昀一番話更像是托付一樣,心裏知道自己此去宮中,應該不會輕易的被放出來,所以為了沒有後顧之憂,還是要安頓好一切。

“王妃這是何意啊?王爺呢?難道這一切王爺都不知道嗎?”陸師煥手執羽扇,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陸軍師該明白我的意思!”蕭落昀斂去笑容嚴肅的看著他,朝著身後一揮手,大聲嗬斥道:“所有人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