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再看著自己白皙的手腕,硬生生的被掐紅,留下了兩個大小不一的紅印子,像極了兩隻紅玉鐲,隻可惜這兩個鐲子摸上去還有些疼。

見他們二人商量了半天都沒有一個結果,隻好自己做主帶著他們二人找出一條新的出路,回頭對二人說道:“這邊走。”

蕭落昀領著二人走到一個僻靜的小巷,看著兩個人皆是沉默不語,就好像是前世的冤家一樣,倒是頗為頭痛。

“說讓你們倆來的啊?”蕭落昀叉著腰,生氣一般質問他們。

二人又是皆為默契的不言語,再這樣耗下去,那邊的霧氣散去了,怕是他們的行蹤就要被發現了。

“女生優先,你先說。”蕭落昀指著般若月說道,“我不是將你放了嗎?你怎麽又回來了,還跑到大黎來了,你想做什麽啊?”

“這不是...隻是...想要救你嘛,畢竟你放了我一次,這次我救你,就算是扯平了!”般若月有些委屈,看上去被訓斥的快要哭了一般。

“你呢?”蕭落昀指著一旁看戲的宋暨問道。

“初衷一樣,眼下,還是要快些走。”宋暨不由分說,頗為緊張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看起來絲毫沒覺得安全。

“用你們救我啊!!!”蕭落昀一臉無奈,“我此行就是為了入宮,不跟你們說了,別耽誤我的事情了。”

這二人此舉倒像是約定好了一般,可卻是做了多餘的事情,這麽一鬧,還怎麽入宮了請安了,不入宮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樣子的事情,

一盤棋局,硬生生的讓他們攪亂了。

“不可,你不可以入宮!”宋暨攔住她的左手,隻覺得這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並不願意讓她隻身犯險。

般若月見她要離去,那個黑衣男子似乎正抓著他不放,自己索性抓住了她的右手,不甘示弱的說道:“就是,不然我白做這麽多了。”

兩個人似乎吃了秤砣鐵了心,不放蕭落昀離開,無論說什麽都是如此,蕭落昀再次甩開兩隻手,指著遠處的混亂說道:“寒兄還在裏麵了,你們這樣要是傷到了寒兄可怎麽辦?”

說著提著裙擺,拋向那混亂的局勢裏麵,遠處來了一支小軍隊,個個身騎駿馬,煞有介事一般前來,“郢靖王妃在何處?郢靖王妃在何處啊!”

“怎麽這麽倔啊!”般若月也追隨著蕭落昀離去,想要將她拉走,宋暨無奈也想要帶著她們一同離去,

一時間濃重的煙塵慢慢消散,視野漸漸清晰,那領頭的官兵不管那麽多,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朝著煙塵揮砍,卻無意傷到了般若月,“啊。”

般若月跌倒在地上,蕭落昀與宋暨趕了過去,將她扶起來,看著眼下快要暴露的視野,蕭落昀鄭重道:“宋暨,你先將她帶走,人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她。”

“你自己小心。”宋暨點了點頭,將般若月攙扶起來。

“蠻奴兒走了。”般若月喊道。

而蕭落昀為了吸引眾人的視線,跑到在一旁的馬車上叫嚷道:“來人啊,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