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換來的卻是他驚懼的眼神以對,哪怕是連虛偽的笑容也沒有了,對於他始終是當做一個帝王,高高在上,生生阻斷了二人指尖距離。
“陛下,慎言!”蕭落昀瞪著他,眼神凶狠,事到如今是沒有還什麽需要偽裝的了,“臣婦乃是郢靖王妃!”
生死事小,失節為大。
蕭落昀嘴角冷笑,步步相逼,朝著寂梓染走去,“陛下要記得,臣婦蒙陛下賜婚,金口玉言,天下皆知!天子一言,一言九鼎。”
寂梓染憤怒的喘息著,隻覺得快被眼前的女子氣得無語,可蕭落昀還沒有住口,接著說道:“陛下可莫要忘了,臣婦生是郢靖王的人,死亦是要與郢靖王合葬,死生不相負!”
寂梓染點了點頭,反手一巴掌打在蕭落昀的臉上,小聲惡狠狠的責罵道:“別給你臉不要臉!朕與你說這些是抬舉你,非要提那個人來惡心朕,是嗎?”
啪的一聲,聲勢響亮。
蕭落昀捂著自己半張臉,隻覺得臉頰火熱,紅腫了一片,緊緊的閉著雙眼,不想睜眼去看眼前的人,
見她久久沒有回應再次質問道:“朕問你呢,是嗎?”
“臣婦不敢。”蕭落昀再次咬牙切齒的說著,就像是咬著整個後槽牙艱難的說出來。
寂梓染仍是憤恨難平,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蕭落昀剩下的臉頰上,白皙的臉頰再次紅腫,整張臉左右兩邊還挺對稱。
蕭落昀緩緩地放下了手,也不顧及自己臉頰的腫痛,壓製著自己心裏的怒火,盡力和緩的說道:“陛下何必如此震怒,如果您真的看不慣我,下旨殺了就是!”
寂梓染仰天大笑,她看著自己的眼神清澈、帶著憤怒且冷漠如冰,“不用激將,朕不會殺你,隻是你再也不能踏出宮門一步...”
寂梓染伸出手想要撫摸她滿是紅暈的臉頰,想要觸摸卻不敢輕易的觸碰,輕柔至極,終落在她的臉頰上,
“疼。”蕭落昀閉著眼坦白直言。
“是朕不好,昀兒若是肯聽話,定不會受這皮肉之苦...”寂梓染伸出手摟著她的腰肢,蕭落昀不敢妄動,不知道是否有任何的差池,還會換來一個響亮的耳光,
可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並不能安撫蕭落昀。
“這算是圈進嗎?”
麵對寂梓染的直視,蕭落昀伸出手想要遮住自己的滿是傷痕的臉頰,那中指上刺目的金約指,映在了寂梓染的眼中,刺痛了他的眼。
“不算,你想去哪都可以,隻是不能離開宮中。”寂梓染輕柔的伸出手握著她的柔夷,用另一隻手緩緩取出那金約指,
蕭落昀隻覺得有些突然,本想伸手去攔,可看著寂梓染狠厲的目光,也將懸在半空的手放了下去,“這個交給朕。”
寂梓染卻不把握著她的手鬆開,將自己拇指上的紅扳指戴在了蕭落昀的手中,“朕...用這個與昀兒換,亦是先帝所賜。”
“陛下何意,我真的不懂?”
蕭落昀目光迷茫,看著他溫和的麵容,春風般的笑聲,想起了一個詞:佛口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