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灩晗痛苦的說不出來話,隻能睜著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周圍的一切,一雙手到處亂抓,慢慢也沒了力氣,被溫逝忠扼死在懷中。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懷裏沒了生機的美人默不作聲,整理好自己的衣襟轉身複命去了。
屋內,蕭落昀被陽光刺得睜不開眼,伸出手想要遮擋這攪擾好夢的陽光,隱約間看著手中的中指牢牢的套著金約指,神情變得緊張起來,連忙坐起身,轉動著手中的約指,
“這是怎麽回事?”蕭落昀臉色一沉,無奈的盯著眼前已經發生的事情,本來都還回去了,怎麽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手裏呢?對於昨夜的事情已經不記得什麽了也不願意回想,隻記得好似見過寂征棠一麵,後麵什麽都不知道了,實在是匪夷所思。
“小姐,您醒了。”以藍打來洗臉水,將帕子浸濕走到她的麵前,“陛下今日就要與容妃娘娘回宮了。”
“我昨夜是怎麽回來的啊?”蕭落昀看似漫不經心的問著,用濕潤的帕子擦拭自己的臉頰與雙手,帕子上淡淡的玫瑰花香,清新怡人。
以藍將被子疊放整齊,一邊忙碌的一邊回答她的話,“王爺送您回來的,你累極了郢靖王就抱著您回來了。”
“那他...我...”蕭落昀站在原地,動作略微遲緩,等著以藍的回答。
“給您蓋好被子,王爺就離開了,您放心!”以藍輕聲笑道,雖說平日裏這位王爺板著臉,倒也是個正人君子,以藍一瞬間像是想起什麽的樣子催促道:“您還是快些吧,所有人都在門口等著呢,去晚了又該被大人責罰了。”
蕭落昀睜大雙目,這樣的場合自己斷不能缺席,很有可能被父親點名,將帕子扔進水盆裏,拉著以藍就是跑,“快走。”
天已大亮,一切陰暗的事情都隨著黑夜消失的漫漫無邊,寂梓染帶著容妃已登上出發的馬車,如同來時的一般聲勢浩大,隻是容妃臉色慘白看上去很是虛弱。
容妃生母華姨娘倚在府內的欄杆後麵默默流淚,此一去,不知何時能再見一麵,隻怕是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麵了。
蕭落昀趁亂站在人群的最後,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缺席,杜姨娘看膩了這母女分離的戲碼,轉頭一瞥晚望到了自己的女兒,笑盈盈的走了過來挽著蕭落昀的手臂走到最前排,
“快,跟王爺道個別。”杜姨娘在身後往前推著她,皺著眉頭看著她沉悶的性格就覺得生氣,可在陛下還有郢靖王的麵前不會好好表現,隻能笑嘻嘻的陪著笑臉,真是讓人幹著急啊。
蕭落昀一個踉蹌被推到寂征棠的麵前,想著自己手中的金約指便略帶憤懣的什麽都說不出來,雙手攥著拳頭,筆直的站著。
二人就這樣僵持著,寂征棠望著她迷離的目光,明明用餘光輕瞥著自己,一副自視甚高的樣子,略帶倔強,好在陛下的車隊過長,要好久才能起駕回宮。
倒是身後的封煦一身黑衣,風一邊的出現在陸師煥的身邊,在他的身後輕聲問道:“陸軍師,你猜誰會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