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朕已派人來宣旨,郢靖王妃祭奠皇後,哀嚎痛哭,近乎暈厥於靈前,留在宮中休養,等身子好些再派人送回王府。”

寂梓染昨日打發蕭落昀去祭拜皇後之時,就已經派人來郢靖王府宣旨,那時他就沒有什麽反應,現在倒也是耐得住性子。

寂梓染抱臂的雙手緊緊握拳,隨後仰天大笑起來道:“陛下可否換套靠譜的說辭,郢靖王妃與皇後娘娘並無交情,何故如此傷心?”

再看著金吾衛在王府中大肆搜查很是不滿,嚴肅的斥責著,“都給本王動作輕些,弄壞了可以要陛下來賠的!”

寂梓染同樣笑了,“三皇兄不必心疼,這些人打碎了些什麽,朕都會在國庫中尋出寶貝十倍賠!”

“可本王的王妃隻有一位!”寂征棠與寂梓染正麵硬鋼,絲毫沒有退卻,“若是陛下不能完好無缺的將王妃還回來,本王便親自將她帶出來!”

“怎麽?郢靖王打算血洗皇宮嗎?”寂梓染言語溫和,說著這般可怕的事情仍是麵不改色,

從懷中將寂征棠的金約指掏了出來,擺弄在手中,“三皇兄可有想過,是否是昀兒自己不願意出宮的呢?”

“這不可能!”寂征棠不會相信他的話,明明入宮之前就已經說好了的,她的心在自己這裏,他能感受得到。

寂征棠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接過自己的金約指,再看著寂梓染手上的紅玉扳指已經不在了,驚訝的看著,

寂梓染嘴角輕笑,拍了拍寂征棠的肩膀,“三皇兄該尊重昀兒自己的選擇,她已經選擇最好的!”

“不可能,我要當麵問她!”寂征棠轉身朝著門口走去,這次反倒是換做秦昭攔在他的麵前,寂征棠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控,

冷靜了片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背對著寂梓染問道:“陛下想如何?才能保證郢靖王妃的安全?”

他知道自己該堅信自己的想法,沒想到還是被寂梓染攻心了,轉過頭以一種冷漠的目光注視著他,

“三皇兄果真聰明!”寂梓染反而笑得更加強烈起來,“皇兄為國征戰也該歇歇了,手上的兵權也早些去兵部交接...”

再望著身後的陸師煥,還有在一眾副官,冷冷說道:“郢靖王這些部下本應該效忠於朕,拿得是朝廷的糧餉,何時變成了郢靖王私臣了的!”

“皆可。”寂征棠毫不猶豫的答應,身後眾人都再等著陛下的回複,對於郢靖王承認交出去的東西,沒有絲毫的憐惜。

“再者...”寂梓染眼神眯起來,走到寂征棠的麵前,理了理他的衣袍,像是嘮家常一樣的說道:“三皇兄乃是親王,理應駐守封地,時至今日仍逗留在長安,已是朕開恩了!”

寂征棠轉過身去,冷冷的看著他,什麽皇家手足親情本就不存在的,都是在為了鞏固自己的的權力,他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所以陛下想要微臣即刻返回封地嗎?”寂征棠像是咆哮的語氣說道,一旁搜查的金吾衛聽到站在遠處不敢靠近,

吉嬸則派著府上的小廝婢女,緊緊的跟隨著這些人生怕被翻出來什麽,以藍緊緊的跟在身後,聽著陛下與王爺的對話,該是與自家小姐有關,默默地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