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蕭落昀百無聊賴的推開窗子看著如霧氣一般的細雨,伸出手撫摸著今年春日裏的第一場春雨,隻聽得遠處有鞭子的聲音,心情有些激動。

她推開門看著在一旁的守著門口的小月,輕聲說道:“我餓了,去準備午膳吧。”

“是,奴婢這就去。”小月彎身行禮,隨後將大門打開,又重重的闔上,蕭落昀等了片刻在門外聽不到她的腳步聲,隨後將千秋殿的大門敞開,

循著那鞭子聲音找去,朝著花園的方向走去,那鞭子的聲音越來越近,到也與自己從前聽到的軟鞭不同多了些金屬的聲音,聲音更加洪亮,

看著他倒也覺得熟悉,約莫一個十歲多的少年站在假山下,手中拿著一根九節鞭,一共有九節連成,每一根約長三寸鐵製圓柱鐵棍,

連接處有三個圓環,環環相扣,手柄處是黑色的皮革材質,最後一節早已換成了鋒利的小刀,想必威力定是更勝從前,

隻見那個小男孩一身土黃色淺色衣衫,稚嫩的小手揮動著手裏的鞭子,朝著假山上的用石子打去,一下一下,執著不肯放棄,

“寂攸衡!”蕭落昀先開口問道“你在幹嘛呢?”

聽到蕭落昀的聲音,小男孩回頭看去,見著是認識的人連忙,奔了過來,奶聲奶氣的聲音哭喊道:“三嫂。”

寂攸衡見到她仿佛看到親人一樣,哭得像是個淚人一樣,蕭落昀用手抹著他的淚水,“男子漢哪有說哭就哭的啊,外麵下著雨呢,你跑出來做什麽啊?”

“宮裏、宮裏伺候的人都不管我,我想著出來打鳥解悶...”他啜泣的聲音令人忍不住也流淚,看上去明明還是個孩子,可是卻是孤單的要死,

蕭落昀將他摟在自己的懷裏,防止他被雨水淋到,這雨水雖然不大但是過於淒美清寒,“好歹也是七殿下,這些狗奴才。”

“三嫂,我不想留在宮裏,你帶我走吧?”寂攸衡帶著哭腔說道,怎麽安撫也是無用,“我不想再留在這裏了,三哥呢?怎麽就隻有你自己在呢?”

“傻瓜,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蕭落昀拍了拍他的額頭,她也像是被鎖在籠中的鳥兒一樣,沒有任何自由可言,又如何能帶他走呢?

“先跟我走吧。”蕭落昀拉著他想著先帶他回到自己的千秋殿再做打算,雖說寂梓染讓自己住在宮裏,可沒說不讓養著別人,

路過一處破敗的宮室,裏麵發出駭人的聲響,寂攸衡嚇得抱進了蕭落昀,“三嫂這是什麽聲音,我怕...”

“沒事沒事啊。”蕭落昀安撫了他,自己也覺得好奇,“你在這裏等著我,我去看看。”

她朝著冷宮的大門走去,門前都是雜草叢生,樹木已經枯死,兩道大門緊緊闔上欠著一條縫隙,用力一推好像推不開的樣子,

她順著那條縫隙看去,隻看到無人打掃、寂寥無人的一片磚地,並沒有人一個人存在,微風拂過,像是被什麽眯了眼睛,隨後眨了眨眼睛,接著看去,

那縫隙之中,與她相同的高度內也多了一隻眼睛朝外麵看去,仿佛有人一樣,嚇得蕭落昀根本喊不出聲,見到自己那女子的眼睛也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