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嗎?”秦昭有些猶豫,可還是轉過身仰起頭,冷冷道:“隨我來。”

宋暨跟在他的身後,仍是習慣了一般,將寂攸衡抱在懷裏,對於他來說,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懷中過的人。

秦昭帶著他一路走到正廳之中,今日天氣正好,陽光明媚,寂征棠端坐在正廳的紅木椅子上,望著遠處蔚藍的天空,

秦昭伸出手攔住了身後人,屏退左右,獨自一人走到寂征棠的身側,俯身湊在他的耳邊輕聲道:“王爺,有人要見你...”

“何人啊?”寂征棠百無聊賴的問道。

“三哥!”遠處傳來寂攸衡歡快的叫嚷聲,他掙脫了宋暨的懷抱,飛奔朝著寂征棠而去,環抱著他的雙腿,“我可想死你了。”

“老七?”寂征棠低頭看著他,再一抬頭宋暨走了過來,皺著眉問道:“你是何人?怎麽將攸衡帶出宮的?”

宋暨直視著他,輕歎了一口氣道:“如此,我的差事也可以了結了。”

寂征棠沒有說話,站直了身體看著他,反倒是懷中的寂攸衡打破了眼前的僵局,從袖口中掏出手帕,舉起來想要遞到寂征棠的眼前,

“三哥你看,這是三嫂給你的,三嫂還讓我對你說,她會一直等著你,等你光明正大的來宮裏接回三嫂...”

寂征棠將那手帕展開,雪白的錦緞一腳上繡著豔麗的海棠花,就像是府上春日裏盛開的模樣,姹紫嫣紅,很是美麗。

他皺著眉頭,看著這手帕陷入沉思,將它牢牢地握在手裏,就像是許下承諾一樣,他不會被困在這裏太久,也不會讓她呆在那裏太久。

“三嫂為何住在宮裏呢?”寂攸衡見他不言語,目光發直,拚命的搖晃著他的衣角,不解的問道。

秦昭想上前攔著他,這問題對於寂征棠來說亦是不好回答,寂征棠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隨後將寂攸衡抱到了椅子上,

輕輕的捏了一下他的臉頰道:“三哥很快便會將你三嫂接回來,現在不過是暫時留在宮裏,不會太久的...”

“她看重你,相信你,莫要負了她!”宋暨冰冷傲慢的聲音響起,才讓寂征棠注意到還有這麽個人存在。

“本王沒看錯的話,你是右相之孫,新科探花郎,宋暨!”寂征棠站的筆直看著他,絲毫不避諱自己的目光,

“是。”宋暨少言寡語的回應著,不多說一句,麵前這個男人他並沒有什麽好感,更是沒看出來如傳聞那般令人畏懼。

“是昀兒讓你帶攸衡出來的嗎?”寂征棠看著他,雖然不知道這二人為何有交情,但是看起來眼前這個人也是可以托付的人。

“是,郢靖王莫要忘記自己說過的話。”宋暨隨後轉身欲走,不再去看寂征棠的身影。

“你受傷了?”寂征棠眯著眼睛,仍是能清楚的看到那隱藏在衣袍之下,不斷滴落的血跡,“本王這裏有...”

“不必了。”宋暨言詞拒絕,“受人之托,如今她托付之事已經辦成,在下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