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映雪又搖了搖頭,單手拄著額頭開始歎息,斜著眼睛看著水清道:“不會,陛下不是好女色之人,即便是外麵進獻的美人不好推辭,
也會封了位分擇宮居住,斷不會像今日這般瞞著宮裏,況且這也不是什麽該遮掩的事情,隻怕...那千秋殿住著的那位來曆不簡單!”
蕭映雪想破了頭都不知道會是誰,再細數眼下朝中大臣的女眷,適齡的女子不多,能在陛下麵前得臉的人也不多,隻能耐著性子看看接下來的舉動。
“娘娘,陛下昨夜留宿,若是就此封了那女子位分,日後也就免不得與娘娘在宮中相見了。”水清也有些心焦,對於那人的事情,她們一概不知,
隻是這般還未冊封,就被陛下保護得嚴嚴實實的,怕是日後難免會對宮中的這些嬪妃有僭越之心,若再是個有野心的、有家世的人,怕是不好對付了。
“真的見麵了就晚了!”蕭映雪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陛下隻說給本宮貴妃的位分,可是中宮未定,若陛下早就有了屬意的人呢?本宮豈不是要屈居人下了?”
蕭映雪拍著桌子,隻覺得有些憤怒,自己要強一生,步步為營,走到了今天的位置,熬死了寂梓染的原配正妻,眼下哪怕是繼後,她也要牢牢地抓住這個機會!
“娘娘安心。”水清走了過去,為蕭映雪捏了捏肩膀,“娘娘若是能先誕下皇嗣,還怕不能入主中宮嗎?”
蕭映雪還是不放心一般,對著水清叮囑道:“你去將出入宮門的記檔,想辦法拿過來!”
如果能仔細排查有什麽入宮請安,而並沒有出宮記錄的話,應該能有什麽蛛絲馬跡,想來應該能排查出來。
“這...”水清停了手有些為難,她對付宮中的太監婢女還有些手腕,可要麵對的是宮門侍衛,這就有些棘手,
“怎麽了?”蕭映雪嚴厲的皺著眉看著她,正是因為她在自己身邊最久也最得力,不然也不會將她留到此時。
“沒什麽,奴婢這就去。”水清尷尬的笑著,她最懼怕的就是容妃此時的眼神,自己若是真的做不到的話,怕是會成為一顆棄子。
水清打開門扉,朝著宮殿外走去,一路上形色匆匆,隻覺得要廢好一番功夫才能如願,心事重重的樣子。
“水清姑姑,這是做什麽去啊?”身後有人喊住她的名字,下意識的回頭望去,隻見那人身量矮小瘦弱,看上去尖嘴猴腮,
“是林公公啊,這還真是巧呢。”水清笑著點頭示意,“奴婢這是去內侍局,替容妃娘娘取些東西。”
水清並沒有想聽他說些什麽,而是打算就此順著小路走著,畢竟小林子身後還跟著一幫小太監,看模樣也比他大不了多少。
“唉~”小林子靈巧的一躍,擋在了水清的麵前,對身後的小太監們擺擺手,示意他們先行離去,
隨後眼神飄忽上下打量著水清,一雙狹長的眼睛盯著她白皙的手上,慢慢走近道:“娘娘若是缺什麽隻管打發了人來就是,
怎好的勞煩水清姑姑親自前來呢?好歹...我這做奴才的,也算是伺候娘娘一場,也伺候伺候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