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陛下遠在深宮,怎麽能知道民間夫婦是什麽樣子呢?”蕭落昀並不敢相信,用手輕輕推開他的手,隻覺得牽製著自己的後頸覺得有些不妥,

“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天下有什麽事情,是朕不知道的呢?”寂梓染輕笑著,拿起筷子夾著青菜到自己的碗中,

寂梓染突然放下筷子,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了一本奏章,放在了二人中央,蕭落昀餘光輕瞥,並不敢出言先問,

寂梓染將奏章往蕭落昀的方向推了推,問道:“昀兒可知道這裏麵寫的是什麽?”

“陛下直接告訴妾身不是更好嗎?”蕭落昀緊緊的盯著明黃的奏章,畢竟女子不可語政事,她參與過多,也會引來別人非議,

“昀兒,猜一猜是關於什麽的?”寂梓染反而拿起奏章在她的眼前晃著,“你或許會感興趣的!”

蕭落昀心中如打鼓一般,他既然這樣問了那此事定是會與她有關,亦或者是與她所關心的人有關,就像是那個不敢當他的麵前提起的人。

“妾身從來不喜歡猜測。”蕭落昀一把將奏章從他的手中抽走,在他的麵前晃著,像是要展開看一樣,而他並沒有出手阻止,

“這可是陛下讓我看的哦?”蕭落昀嘴角輕笑,順勢將奏章展開,一行一行仔細的閱讀著,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疑惑地說道:“樓蘭要入長安朝貢?已經在城外驛館駐紮,等陛下批準覲見?”

如此一來,隻能說明樓蘭內政已穩當,大黎再無任何理由插足,可如今這般朝貢,就算是臣服於大黎了嗎?

“樓蘭王子親自帶人前來,並願意奉上二王女與郢靖王和親...”寂梓染隨後補充說道,這話一出對於蕭落昀而言,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

從來還能與寂梓染周旋,樓蘭那位二王女的事情處理的還算是妥當,可如今二王女就在長安城之中,又何談和親?

難道是她知道了郢靖王的處境艱難,所以才有這樣的打算嗎?想要幫助郢靖王擺脫困境?可在自己看來,這分明就是趁虛而入!

“陛下打算如何處置,樓蘭此心可誠?難道沒有一絲的私心嗎?”蕭落昀語氣變得急促起來,頗為擔心寂梓染的處置。

對於那樓蘭王子有過一麵之緣,想起來也是個冷酷之人,竟會用自己來威脅郢靖王,可到現在為何又會允準般若月與郢靖王和親呢?

或許這就是個陰謀,但她唯一可以相信的是,般若月不會傷害郢靖王,而自己此刻在這裏,什麽都做不了,連命運都被別人拿捏在手裏。

“昀兒有些著急啊?若是朕允準樓蘭所奏,昀兒可會惱了朕?”寂梓染眼中的笑意越發的濃重,可這笑意才越發的可怕,倒不如真的生氣,才讓人安心。

“陛下乃是四海之主,天下之王,陛下自然自己就可以決定了,何必來問我呢?”蕭落昀眉眼恭順,並不敢真的說出什麽,更不敢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