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扶風站的筆直嘴角勾笑,“此番前來是想求娶大黎樂平長公主,為樓蘭王妃!”
此話一出,群臣皆驚,眾人沒想到本是前來議和的樓蘭,竟敢提出如此的條件,實在是膽大妄為。
在門外聽著的寂柳杺也有些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一手提起裙擺想要走進勤政殿與寂梓染說清楚這件事情,她不願意去樓蘭,那麽偏遠荒涼的地方,
她的心中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斷斷不會再答應別的親事,她抬起眼眸看著一旁的寒朗,卻見寒朗眉心微皺,心裏倒有一分暖意,
“公主呦,您可不能進去。”吳順海伸出雙臂,攔住了她的去路,“陛下沒有召見,您可不能進去啊。”
寒朗亦是點了點頭,寂柳杺雖然焦急也隻能站在門外,或許這就是她的命運。
殿內,群臣士氣激昂,在私下議論紛紛,連般若月也有些膽怯情不自禁的朝扶風身後站了站,隻覺得這些人穿的人模人樣,
人皮底下都是豺狼虎豹的心思,如果沒有所謂的禮儀約束,都恨不得衝上來將他們生吞活剝一樣,可是個個叫囂得歡暢,並沒有誰真的敢上前,不過是造勢而已。
“咳咳。”寂梓染輕咳了一下,殿內頓時肅靜起來,“樓蘭王子說要迎娶樂平公主,此事可關係重大,朕看不如遵照此前的請求,讓郢靖王與二王女有情人終成眷屬!”
扶風有些錯愕,一時無言,般若月站了出來行禮道:“皇帝陛下,般若月不願嫁與郢靖王,郢靖王並不能為我樓蘭帶來和平,
倒是皇帝陛下宅心仁厚,實乃千古一帝,般若月願意入後宮,侍奉皇帝陛下!”
扶風見她這麽說也覺得有些突然,這一點並沒有在他的計劃之中,雖說王女隻是個噱頭,為了能讓郢靖王入宮,可現在已經慢慢地不受控製了。
宋暨站在角落裏,盯著般若月的背影,遙遙望著隻覺得上次一別,竟會是永別,自己再也無法走近她的身邊。
“哈哈哈...”寂梓染朗聲大笑,“此事不急,容後再議,使臣會在大黎多逗留今日,也不全急在這一時片刻的!”
寂梓染揮了揮手,“使團一路車馬勞頓,先下去歇息歇息,晚上朕設宴為王子、王女接風洗塵!”
“多謝陛下。”二人紛紛彎身行禮告退。
“眾卿家也不必拘謹,今日不是上朝,隻算是普天同慶,都各自散去吧,晚上酉時瓊華殿宴飲,勿要缺席啊!”寂梓染站起身看著一幫老臣各色的麵孔,總覺得有些煩悶。
“微臣遵命。”大臣紛紛跪下身行禮,等再一抬頭便不見了寂梓染的身影。
扶風依舊帶著般若月我行我素的轉身離開,隻是般若月回頭的那一刹那,瞥見了在角落裏站著的宋暨,一襲黑衣依舊往昔。
仔細想來,二人分別不過才一個夜晚而已,就仿佛過了很久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肯挪動一步。
“先離開,稍後再說。”扶風在般若月的耳畔小聲說著,執起她的手,拉著她一起走著,而宋暨站在原地什麽都沒有說,更是不敢上前,今日再見扶風,依舊是滿腔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