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當真要這麽做嗎?”蕭落昀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樣子,並沒有落淚,而是雙手抵在他的肩上,“如果真的要毀了我的清白,倒不如現在我就咬舌自盡!”

聞此言,寂梓染的動作僵住,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人,哪怕是將她整個人都綁在自己的身邊,也隻是留住她的人,而不是留住她的心。

可仔細想想,要她的真心來做什麽?自己所要的東西,從一開始就是這麽的荒唐,從開始就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寂梓染送了手,任由她掙脫開,蕭落昀連忙下來床榻,將自己的衣裙整理好,憤恨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陛下本不是好女色之人,想要困住我,其實不必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蕭落昀憤怒的喘著粗氣,整個人看上去情緒激動,

寂梓染張開雙臂,虛弱無力的躺在床榻上,耳邊回**著他的話,伸出一隻手,仔細的觀察著自己修長白皙的手,這手本不是舞刀弄槍的手,而是用來握筆決斷的,

配著拇指上早已戴習慣了的紅玉扳指,這樣的手才像是一個帝王的手!不知不覺間,沾染上了無數的血腥,連自己都看不見,所以才會這般讓人抗拒的吧?

“朕這一生,有過不少女人,這一雙手或許都數的出來。”

用這隻手捂住自己的臉頰,闔上雙眼常常能感受到夜不能寐,嘲笑著現在的自己,“朕有時也分不清楚真假,往往裝得深情久了,自己也就信了!”

似乎終於有一個能看清楚自己真麵目的女子,仿佛揭開了這一層神秘的麵紗,自己也覺得輕鬆了不少,

“陛下贈我紅玉扳指,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不是發自真心...”蕭落昀耐著性子一點點的訴說,“陛下美其名曰日日來看我,每次都會在不經意間,眼神瞥到那扳指上,

或許這一點,您都沒有注意到,可我卻看的出來,包括剛才不見了,您早就看出來了,可還是忍著,挑一個契機才好發作!”

蕭落昀冷冷的笑著,“既然不能相信別人,又為何要去試探?”

寂梓染即便現在捂著自己的臉頰,可還是透過手指能看到那刺眼又火熱的夕陽,“已經成了習慣了吧...”

他現在隻覺得渾身乏力,整個人癱軟的躺在床榻上不願起身,“你是因為今日見到了郢靖王,才將扳指取了下來的,不是嗎?有的時候看你,與朕也沒什麽分別...”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從來都是這樣,既然陛下願意唱這出戲,我自當奉陪到底!”蕭落昀雙手環在胸前看著寂梓染。

寂梓染沒再說話,而是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也沒有再與蕭落昀閑聊,她隻覺得有些奇怪,走過去查看,

輕輕的推了推他,“陛下?陛下!”

寂梓染始終沒有響動,甚至沒有任何回應,頗為奇怪。

蕭落昀見他麵色異常的紅潤,見他那捂著自己臉頰的手移了下來,用自己的手背去試探他額頭的溫度,“好燙。”

“這是著涼了吧?陛下,今夜的宴飲就取消了吧?我去找太醫。”蕭落昀試探性的在他的耳邊問道。

“不...”寂梓染聲音微弱,有氣無力,渾身燒得滾燙,自己也根本沒有在意。

“這不行啊?再燒下去,人都燒壞了,一定要傳太醫。”蕭落昀顧不得那麽許多,隻能將他整個人推上了床榻,走到殿門推開了門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