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敬酒,朕豈有不喝之理?”寂梓染示意吳順海斟滿酒,隨後端起桌上的酒杯,雙手握住,仰起頭一飲而盡。
“謝陛下,臣妾也飲盡此杯。”隨後沈熒開心的笑了出來,將自己手中的酒飲盡,略帶得意的看著一旁的蕭映雪,
“咳咳...”寂梓染輕咳出聲,隻覺得疲於應付,蕭映雪看著他有些不舒服,連忙走了過去,一隻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拍著,
俯下身湊在他的耳旁,擔憂的問道:“陛下沒事吧?”
寂梓染搖了搖頭推開了她,自己現在被千百雙眼睛盯著,不能有一時半刻的疏忽,不然就會被人抓到把柄,到那時不知道這些人會怎麽對待自己,
“朕沒事,你回去。”寂梓染皺著眉頭,隻覺得身邊的沈熒實在是愚蠢,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總覺得她隻知道盛寵。
“吳公公去給陛下倒杯熱水來。”蕭映雪對身後的吳順還說著,先一步支開了他,“陛下息怒,熒妃實在愚蠢...”
寂梓染嘴角冷笑道:“熒妃是蠢,所以管理後宮的大任,朕從未想過交托給她。”
她看不出別人的臉色,隻是一味的憑著自己的美貌,想要以此來蠱惑君心,實在是難成大事,這麽多年在自己身邊吹著枕邊風,無外乎是為了她身後的沈家。
天階之下,沈興也就是沈熒的生父,撚須點頭,對自己女兒此舉頗為滿意,身後的女婿高彬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小婿,敬嶽丈大人一杯。”
他整個人靦腆的湊到沈興的耳邊低語,“嶽丈大人,熒妹妹真是爭氣啊。”
自己在一旁搓著手,目光時不時的看著高坐在遠處的沈熒,這沈府公子並不爭氣,也隻能招自己這麽一個窮舉子入贅,像現在這般寄人籬下,
“那是。”沈興撫摸著自己長長的胡子,“也不看看是誰家的女兒。”
“就是就是。”高彬隻得小聲附和,隨後悻悻的離開自己嶽父的桌案,回到後麵角落裏獨自坐著,自飲自酌,像是在喝悶酒的樣子,
“高大人,我敬您一杯。”寒朗在一旁看到二人此舉,端起麵前的酒杯單手托著,
聞此言高彬本是一愣,二人本就沒有什麽來往,突如此舉,實在是受寵若驚,呆呆的愣在原地,沈興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了笑容,
連忙抬起手囑咐高彬道:“快些,快端起酒杯,狀元郎敬你酒呢!”
高彬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眼前的事情是真實發生的,而並不是幻想,連忙將自己麵前的酒杯斟滿酒,一不小心溢了出去,
沈興看他緊張的樣子實在是沒出息,在一旁小聲催促道:“快著點,沒出息的東西。”
這話落在寒朗的耳中,總覺得有些刺耳,溫柔淺笑道:“不著急,高大人慢些。”
“寒大人,請。”高彬端起酒杯對著寒朗說道。
宋暨瞥見二人如此和氣,淡淡的看著,寒朗又斟酒示意宋暨共飲一杯,宋暨與他同時飲下一杯,隨後一雙眼睛望著遠處的般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