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深處正在進行一場見不得光的屠殺,最外層一層將士高高的舉著火把,而圍在中間的便是郢靖王的部下,

所有的人都倒在地上慘不忍睹,其餘的將士都手持劍戟,朝著躺在地上的人每人補刀,生怕還有漏網之魚,

“一個都不許放過。”

一男子一身墨綠色長衫長齊至腳麵,一根腰帶係住,上麵墜著好多香囊在這血腥之地穿梭,望著地上的屍體,狠厲嚴肅,

再看麵相,眉骨凸出、眼窩深陷,眼珠淡黑,略微有些偏黃,好像被蒙上一層紗布,昏昏沉沉的感覺,看起來凶神惡煞。

正是南召王寂錦櫟,原來他早已與寂梓染勾結起來,帶著自己的府兵從封地趕了回來,隻為的將郢靖王徹底鏟除。

“哼,真惡心。”遠處一女子一身青色的衣裙手中也拿著一把長劍,對瀕死的將士給與致命一擊,

一隻青色的繡鞋踩著腳下的將士,用盡全力將寶劍從那人的身上拔出來,隨後一口吐沫吐在那人的臉上,“呸,天殺的畜生。”

“青女,差不多了吧。”寂錦櫟歪著頭百無聊賴的看著那女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這樣氣性大,“殺人可以,不要侮辱遺體。”

青女手中的寶劍帶著鮮血,順著劍尖緩緩地流淌下來,對寂錦櫟的話不以為意,“好啊,那我就先雪恨再殺了他們!”

說著對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賞了一記重重的耳光,隨後用劍刺向那人的心髒,惡狠狠的咆哮道:“讓你們跟著郢靖王!”

這些將士們臨死都沒有後悔過,隻是用自己憤恨的眼神瞪著她,死不瞑目,青女近乎瘋狂的看著他,高聲叫嚷道:“來人啊,把他的眼睛挖出來。”

這女人的殘忍程度,連自己人都感到害怕,畏懼南召王的權勢,又不得不聽從她的命令,所以閉著眼睛做著違心的事情。

“哎,這女人還是這麽大脾氣。”寂錦櫟聞到濃烈的血腥氣味,倒也泰然自若,一手扶著額頭隻覺得看著眼前的人頗為頭痛,“怎麽像個瘋婆娘一樣。”

“還不都是您慣出來的!”身旁一個近衛一身淺紅色的寬鬆長袍瀟灑飄逸,將寶劍背在身後,雙手環在胸前,眼眸輕闔背對著周圍的一切,不願意看到這些髒了自己得意的眼睛,

突然耳廓一動,聽到不遠處有車轍的聲音,猛然睜開了雙眼,一雙眼睛如鷹目一樣淩厲,瞪著遠方道:“王爺,遠處有馬車經過。”

“哈...終於來了。”寂錦櫟有些興奮翻身上馬,“留下兩人保護夫人,其餘人隨本王來!”

一聽到這話眾人如釋重負,哪怕是跟著前去送死,也好過在這個女人身旁呆著,紛紛翻身上馬,按照老規矩慢的留下。

“啊...你就不管我了嗎?”青女見寂錦櫟要走,站在原地一直注視著他飛馳而過的身姿,眼神憤恨。

“等本王回來!”寂錦櫟帶著高文起揚長而去,身後一眾將士跟隨,站在對麵兩個人手腳慢了一些,隻能留下來保護青女,一臉的不悅。

地上躺著一人已經是氣息奄奄,手已經被染成鮮紅色,用著最後一絲力氣朝著一旁的短劍摸去,想要奮力朝著那女子一刺,青女受到驚嚇喊出了聲,“啊~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