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錦櫟歪著頭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兩個人,嘴角歪著笑著道:“你別說,現在看起來你們夫妻還真的是配啊,一個紅顏禍水,一個英雄氣短!絕配!”

蕭落昀從懷中摸出那枚紅玉扳指,高高舉起對著寂錦櫟道:“這是陛下的紅玉扳指,見此如見陛下親臨。”

“哦?”寂錦櫟嘴角輕笑這倒有幾分意思,摩挲著自己十指間的扳指,“這東西誰沒有嗎?”

話音剛落,身後來了一隊金吾衛,溫逝忠騎著駿馬趕了過來,來到寂錦櫟身旁彎身行禮道:“參見南召王。”

“溫大人,免禮。”寂錦櫟並沒有看他一眼,言語調笑道:“答應陛下的事情,本王可是做到了,能不能將人帶回宮裏去,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請夫人回府宮。”溫逝忠的聲音更加堅定,就像是在逼迫她一樣,陛下已經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如今,她卻若無其事要跟郢靖王遠走高飛,他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蕭落昀見此情此景斷然是無法抽身而退的,即便是光靠著秦昭與郢靖王二人,也是沒多少勝算的,最慘烈的代價就是殞命於此,

可自己眼前的乃是大黎的戰神郢靖王,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心就害了他,蕭落昀湊近了些,輕聲道:“王爺...”

“不必。”寂征棠沒有聽完她要說的話,先一步把蕭落昀的話打斷,他的聲音更加冰冷,“秦昭,解決掉。”

“屬下遵命。”秦昭將自己腰間的一把短劍扔給了還在馬車上的以藍,示意她走到郢靖王妃的身邊,至少安全一些,

沒有了任何後顧之憂,秦昭拔出腰間的寶劍朝著溫逝忠而去,溫逝忠不甘示弱,也拔出劍相抗,刀光劍影,一時間十分凶險。

蕭落昀雙手緊緊攥拳,麵前的激戰一觸即發,雙方必定拚個你死我活,誓不罷休。

秦昭招式凶狠用盡了全身力氣,眾人圍觀著二人的舉動,就好像是在看戲一般,不過一會兒,溫逝忠漸漸有敗勢,有些敵不過對麵的白衣小將,

寂錦櫟拍著掌心,隻覺得手心中滿是冷汗,看著自己手上也沾滿了血腥,冷聲對一旁自己的近衛道:“高文起,去幫一把!”

“屬下得令。”高文起反手將背後的寶劍抽出,邁著有序不穩的步伐也加入了爭鬥之中,以藍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一步,擔憂著他的安危。

寂錦櫟身邊的小將上前耳語,被寂錦櫟的目光一瞪停步不前,“何事?”寂錦櫟的聲音極輕,但聽的出來寒冷如冰。

“那邊有人來了。”那小將指著遠處,看到一堆人舉著火把前來,這時隻聽得有人跑來的腳步聲,沉重繁雜,人數不少,

蕭落昀看到對麵人異常的舉動,一手扶著回頭一看,那人不正是身體不適的寂梓染嗎?隻見這年輕的帝王手握一柄寶劍,策馬走來,

一人勝似千軍萬馬,後麵還跟著數百名銀甲士兵,軍紀嚴明,麵不改色。

蕭落昀抓緊了寂征棠的手臂有些緊張,看著策馬而來的寂梓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走到眾人中央,翻身下馬,溫逝忠也與秦昭停止了打鬥戰到了寂梓染的身後,

所有人都跪下身道:“參見陛下。”

可這郢靖王一行人仍是站得筆直,沒有絲毫臣服的意思。

“平身。”寂梓染一甩衣袍,貴氣逼人,目光如雪,直直的盯著半藏在寂征棠身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