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慈安寺一事已經了結束了,赫族細作混入慈安寺欲行謀刺之事,吾等先一步得到消息將細作製服,暫無死傷,逃走的細作也均已就地處決!”寂征棠一直低著頭匯報結果,
“三皇兄辦事幹淨利落,朕很是放心。”寂梓染微笑回應,倍感欣慰,“隻不過在慈安寺鬧得動靜太大了,不過還好寺內僧眾沒有受傷,倒也無妨,莫要叫百姓覺得人心惶惶的,不能安心度日,百姓一但有了自己的想法,於國事不利!”
“臣知道了!”寂征棠抱拳行禮,隨後直挺挺的看向蕭落昀,原是她在當日攔住了自己不要大開殺戒,也避開了今日的責罰,
寂梓染見眾人不語,宋暨低著頭,寂征棠目光一直落在蕭落昀身上,而蕭落昀時不時的偷瞄寂征棠,可每每對視依舊嬌羞的低下了頭,
一聲爽朗的笑容,打破了寂靜的氛圍,“哈哈哈。”撫掌大笑,恣意隨性,“好啦好啦,皇兄的目光都快移不開了,後日便要成婚,皇兄就可以守在屋子裏成日看著皇嫂了。”
蕭落昀也隻覺得臉頰發燙,如火燒一般,想來時光飛逝,那天本是說還有五日,如今就成了後日未免有些惋惜,隻覺得憂傷。
這一番話,倒叫兩個準新人有些尷尬,一旁的宋暨在原地隻能低著頭,也有些不知所措,寂梓染擺了擺手,漫不經心的說道:“今日天氣甚好,皇兄領著皇嫂在禦花園逛逛吧,時日還早。”
“微臣告退。”
“民女告退。”
寂征棠行禮拉著蕭落昀離開,氣勢洶洶,破門而出的時候吳順海看著也有些不知所措,朝著二人的身影小聲說道:“王爺慢走...”
獨留下宋暨與寂梓染商議公務,理所應當的坐在了蕭落昀的位置上,吳順海再次將大門緊閉,不讓任何人打擾。
“王爺...王爺...請您鬆手。”一路上蕭落昀也隻說了這一句話,不知道為何他每次見到自己都要這般蠻橫的拉著自己離開,難道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的嗎?
寂征棠一路上刻意避開有人的路,將蕭落昀拉倒一個看似已經半荒廢的涼亭裏,若不是他領著自己來,蕭落昀甚至不知道富麗堂皇的深宮之中還有如此潦倒簡陋的存在。
寂征棠一把甩開她的手,背對著他在原地憤憤不已,蕭落昀一臉不明所以,噘著嘴揉著自己略泛紅的手腕,
身後的女子默不作聲,更加氣憤,轉身走到他的麵前步步緊逼,“你為何會在宮中?還入陛下的尚書房?你可知道我朝還未有女子能入尚書房的!”
蕭落昀被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一臉迷茫,看樣子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麽,可是自己什麽都沒有做過,低聲的說道:“陛下著人送來了禮服,按照規矩要麵聖謝恩的,尚書房不讓女子踏足我如何知曉,從來沒人跟我說過!吳公公引著我進去,我如何能拒絕?”
見他步步緊逼,自己也隻得步步後退,綠樹成蔭掩映著二人的身影,空曠的庭院回**著二人爭吵的回音,
蕭落昀一步又一步的退後,眼前這個人似乎不能與他硬碰硬,但倔強的性格又不願意隨意服軟做低,回頭望去背後是一堵牆,嚴嚴實實的退無可退。
再回頭時,寂征棠雙手已經已經伏在牆上,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無處可躲,蕭落昀反而將頭和身子緊緊的貼在牆上,盡量離得他遠遠的,想要拉遠距離,看起來也隻是徒勞。
掌握了主動權,寂征棠嘴角勾笑,將頭湊近她豔若桃李的臉頰,紅豔豔多添了幾分妖豔,“你這是在害怕本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