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落昀一擺手,將眾人的目光引到倒在地上那具屍體上,“這本是撥給我的宮女,昨夜不知怎麽偏生歹心,想要置我於死地,不過...我已經將她處置了!”
蕭落昀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和,隨後撚起腰間的手帕,抵在鼻子上,讓她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夜,倒也是頗為嫌棄,蹙起蛾眉,看上去頗為嬌柔的樣子。
“這好辦!”吳順海彎著身子,拱手行禮,對著身後前來的內侍說道:“來人啊,還不把這髒東西抬走。”
上前來兩名內侍,一人抱頭一人抬腳,將已經僵硬的屍體抬出了千秋殿,其餘眾人也都是側眼輕瞥,見那女子死狀淒慘,更是將頭沉沉的低下不敢去看。
“隻是...我初來宮中,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麽人,竟會指使分配到我身邊的宮女來刺殺我,
這件事絕對不會這樣含糊過去,不然我該如何在這宮中自處呢?吳公公,你說是不是?”
蕭落昀嘴角依舊掛著燦爛的笑容,整個人看上去,溫婉可人,可說出來的話句句錐心,對於吳順海來說,無異於步步緊逼。
“夫人所言甚是!”吳順海隻能隨聲附和,如此用人不當,將刺客送到了蕭落昀的身邊,若是追究起來,他也是難逃罪責的。
“就是...一個小小宮女怎麽會、怎麽有膽量刺殺我,想必背後定是有人指使!”蕭落昀眼神決絕,若是知道了背後指使之人,定不會輕易放過。
“夫人寬心,這事...奴才會派人去查。”吳順海主動領命,生怕將這件事交給別人,便會將矛頭指向自己,
“隻是眼下陛下身子不大好,夫人盡量不要外出,一用物品奴才會查人送來給夫人,送來之前定會細細查驗一番,絕不會出錯!”
吳順海一番言論,將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也將行刺的事情壓了下來,隻要是陛下還未醒來,這宮中就沒人替她撐腰,所以這位女子也不敢太過於放肆。
“如此甚好,我與公公皆可安心。”蕭落昀隻好將這件事作罷,即便是抓著這事不放,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好處,如果真的得罪了吳順海,想必在這宮中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的。
“夫人既然喜歡清靜,依照奴才看,留這以藍姑娘一人伺候便足矣,省得外來的人您用著也不安心!還要勞煩以藍姑娘多費心了。”
以藍見吳順海提到自己,彎身行禮沒有說多餘的話,這本就是她的職責,在這深宮之中,她也會保護好自家小姐不受人欺負。
“吳公公想得周到,那就這樣辦吧。”蕭落昀嘴角輕笑,並不是因為開心,隻是出於基本的禮貌,偽裝自己的心意不讓人知道。
吳順海站在原地躊躇,欲言又止,還是走了回來恭敬的說道:“陛下現在仍是昏睡不醒,等陛下醒來奴才會前來告知夫人的...”
他抬起頭打量著蕭落昀的表情,見她聽完此話之後,依舊鎮定自若,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